“布莱恩先生，您还好吧？”

布莱恩抬起头，苦涩地笑了笑：“我能有什么事？只是突然觉得，自己这几十年都太过纠结于一些事情了。”

他看着瑟玉，认真地问道：“可否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，你......是人类吗？”

瑟玉顿了顿，随后望着系统面板上显示的一串数据【玩家种族】，下方依旧显示着【人类种】三个字。

随后瑟玉收起了嬉皮笑脸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。

“我只是一个想变强，想守护重要之人的普通人而已。”

这句话，是他发自内心的。

自己做这么多，其实为自己也为了卡尔可，那份想要守护的初心，从未改变。

布莱恩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重和决绝，他沉默了。

许久，他才站起身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皮袋，扔给了瑟玉。

“拿着。”

瑟玉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枚金币和一大把银币，应该是布莱恩全部的家当了。

“布莱恩先生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你已经出师了，我这个师父也没什么好送你的。”布莱恩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“这是你应得的。你帮我杀了‘古’，那些素材卖的钱，大头本来就该是你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你的路，比我宽广得多。既然身为人类的你可以达到这种高度，那么我也可以，人类的极限并非只有英雄领域......”

说完，他便迈开步子，准备离开。

“下次见面，我会变得更强的。”他背对着瑟玉挥了挥手。

背影依旧有些落寞，但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挺拔。

瑟玉的存在让他从“人类极限”这个沉重的枷锁中解脱了出来。

他不再需要去和葛杰夫比较，不再需要去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。

他只需要……做回那个纯粹的，追求剑道的布莱恩·安格劳斯。

不断去冲击极限，直到自己变得更强。

“等等！”瑟玉叫住了他。

布莱恩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
瑟玉从无限背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，扔了过去。

布莱恩下意识地接住，钱袋的重量让他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