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春花赶紧挪开视线,假装去桌边给他倒水,不敢掺和这事儿。
何玉柱指着三人,沉声道:“说说,买鞭炮的钱哪儿来的?都给我交代清楚。”
三个丫头齐齐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谁都不肯先开口,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。
这时,牧春花端着水杯过来,声音吞吞吐吐:“柱子,那个……钱是我给的。
这不上学了,孩子们口袋里总该装点零碎钱应急,
我想着买点零食啥的,没成想她们要去买鞭炮……”
何玉柱狠狠瞪她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看你们三个手头倒是挺富裕啊!
行,从今天起,零花钱减半!”
三个小丫头瞬间垮了脸,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。
牧春花连忙点头应下,还偷偷朝小丫头们挤眉弄眼,示意她们别再犟嘴。
直到三个丫头都保证再也不买大鞭炮,何玉柱才摆摆手放她们出去。
刚清净没两分钟,老太太就牵着刘姨走进来。
瞥了眼跑出去的三小只,又看看站在那儿像犯错学生似的牧春花,
赶紧把她拉到凳子上坐下:“柱子,你这孩子!春花还怀着孕呢,你跟她置什么气?
不就是给了点零花钱嘛,雨水她们又没乱花,就是小孩子没玩过这些,图个新鲜罢了。”
何玉柱端起水杯喝了口,无奈解释:“太太,钱是小事,关键是她们要去买大鞭炮炸鱼啊!
您忘了?那大鞭炮威力多大,我小时候玩这个,手都被炸得流血,
这要是搁三个丫头身上,哪经得起这么造?”
老太太顿时点头,深以为然:“那确实不行!小鞭炸着玩闹还行,大鞭绝对不能碰!”
说着朝门口探着三个小脑袋喊:“你们三个都听见没?
大鞭炮可不是闹着玩的,真能把手炸坏!”
何雨水立马探进头来,脆生生喊:“知道了太太!
那哥哥,我们不玩大鞭了,只玩小摔炮总可以吧?”
何玉柱摆摆手算是同意,三个小丫头欢呼一声,一溜烟往前院跑去。
看着她们的背影,何玉柱忽然失笑。
自己这么大的时候,不也一样调皮?
没穿越前在村里,六七岁就敢往河里扎猛子摸鱼,把家里的水牛往河边一拴,
就跟伙伴们爬树掏鸟蛋、摸螃蟹,比这几个丫头疯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