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妹妹,这有啥不好意思的,都是自家人。
在这儿住得还习惯不?缺啥少啥尽管跟我说。”
她顿了顿,眼睛一亮:“一会去隔壁给你挑几件像样的衣裳,
再好好洗漱打扮一番,保准让某些人看直了眼。”
牧春花把何玉柱推到一边,坐在另一边,对着秦淮茹附和道:
“就是,妹妹这底子多好啊,柳叶眉杏核眼的,
打扮起来绝对是个大美人,保管把他迷得找不着北。”
两女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忽悠,很快她就不再陌生了,融入了进去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秦淮茹原本的羞涩渐渐散去,嘴角也勾起了笑意。
闲聊了会,跟着陈雪茹两人去了隔壁。
到了丝绸店,给秦淮茹从内到外全换了一遍。
又量好尺寸,准备做几套订制合身的旗袍。
等秦淮茹洗完澡,换上陈雪茹挑的粉红绣花旗袍出来时,何玉柱直接看傻了眼。
原本的麻花辫改成了柔顺的长直发,垂到胸前,旗袍的领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。
开衩更是恰到好处地开到大腿根——不用想也知道是陈雪茹故意的。
最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玲珑有致的身段,被旗袍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尤其是胸前的弧度,简直和小梅有得一拼,他暗自琢磨:这要是到了哺乳期,怕是更惊人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双手紧紧攥着旗袍的下摆。
眼神都羞涩的无处安放了,脚步都有些发飘。
从农村里的粗布衣裳到如今的绫罗绸缎,从漏风的土坯房到温馨的厢房。
这突如其来的幸福,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。
何玉柱正看得入神,突然感觉怀里一沉,低头就见何雨水坐了进他怀里。
搂着他的脖子,小脑袋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:
“哥哥,你快教我这个变脸的功夫,也太神奇了!”
何玉柱心里一惊,压低声音问:“你咋看出来的?我伪装得够像了啊。”
何雨水“咯咯”笑了起来,小手捏着他的衣领:“哥哥,你今天出去穿的就是这身衣服,都没换呢。
而且你的气味我最熟悉了,就算变了模样,味道也骗不了人。”
何玉柱顿时无语,他倒是忘了换衣服这茬,可气味是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