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宸玄印乃是一种夺人气运的手段,但夺的却不是普通人的气运。
因为宸指的至高气运,窃宸便暗藏逆天之意,简而言之,这手段只能用在大气运者身上。
比如帝王!
不过这世界出现了身怀大气运的异人,那异人成了这邪术的目标也不足为奇。
更令唐莹想不通的是,这邪术只能用在活人身上,而这牌位上的异人都死了,怎么还能被夺气运?
莫非,他们没死?!
亦或者,他们还以灵魂的状态存在?!
就在唐莹思索间,一个逆光的背影悄然进入大殿。
看到唐莹竟拿着牌位把玩,平静的眸子里当即寒芒闪过。
“放肆!”
伴随着一声厉喝,唐莹手中的牌位也不翼而飞。
但也没落到对方手中。
因为唐莹反应迅速,精神力猛的外放,对方释放出来的威压便如潮水般退去,而那内力带起来的罡风也被消除。
牌位应声摔落。
小主,
好在牌位是用特殊材料制作而成,没有损坏。
只是那清脆声,让唐莹与那僧人同时脸色微变。
唐莹觉得自己愧对死者,让同类遭受了这无妄之灾。
那僧人则是震惊唐莹的实力。
“你是谁!胆敢在我云隐寺作乱!”
僧人再次威压外放,这次是带着某种强大力量,就连周身都笼罩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乍一看,像极了电视剧里降妖除魔的法海。
唐莹微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起这僧人。
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。
在几世的记忆里费力扒拉,她终于找到一个与眼前人重合的面容。
她试探的朝对方喊了一声,“石薄彦?”
僧人浑身一僵,不可置信的对上唐莹的目光。
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恐。
下一瞬,他脸色就恢复如常,又变回了那严肃威严的模样。
“施主,这里是云隐寺,供奉着我大乾英灵,你刚才行为属实是冒犯。”
“敢问施主是何人?”
说着,僧人弯腰捡起地上的牌位,并小心翼翼擦拭了一番。
值守的僧人在这时才姗姗来迟。
“方丈!”
“啊,这牌位怎么……”
两名僧人意识到了什么,转头怒瞪唐莹。
“你这人好生无礼,我们好心让你进来祭拜,你竟敢如此对待我大乾英雄!”
“还不快出去!以后不准再踏入英灵殿!”
唐莹不理会那两名僧人的咄咄逼人,只目光灼灼的望着那被称之为方丈的僧人,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“我找了你两世,没想到你竟躲在这里。”
“石薄彦,你真是好样的!”
再次听到石薄彦这个名字,老僧人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。
因为这个名字好似利刃扎进他心中,让他胸口胀痛,耳朵也一阵嗡鸣。
默默深吸了好几口气,他才平静抬眸。
“施主,贫僧乃是云隐寺的方丈,不是你口中的那位故人,还望施主莫要找托辞逃避责任。”
“逃避责任?”
唐莹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,低低笑出了声。
“到底是谁逃避责任,你拥有天大的机缘,超凡的能力,结果……却背弃同伴!”
“背弃便罢了,你还投靠敌人,夺同伴气运!”
“石薄彦!你简直不是人!!!”
“你怎对得起他们!!”
唐莹红着眼睛怒吼,手指向身后密密麻麻的牌位。
方丈身形微晃,面上淡定,实则四肢已冰凉。
那是恐惧的寒意,亦是心虚的胆怯。
“你这泼妇!休得胡言乱语!”
“既然你不走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