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……青岚煮雪?”
“嗯,寒江独酌已经被我支走了,本侯爷可不愿意和别人一块……呜呜!”
唐莹的脚用力踩压着谭川铭的嘴,“我问你答,多余的话不要说。”
谭川铭用手拍打着地面,示意唐莹快松开脚。
唐莹正要重新把脚放回到男人脸上,忽然眼前一花,谭川铭已经从她脚底下逃脱,躺在了床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唐莹眯了眯眼,一步步走向对方。
谭川铭瞥到她这个动作,吓得立马坐了起来,双手做出防御姿势。
“你别过来,有什么话你问就是,不用动手动脚!”
唐莹站定在一米外,双手背在身后,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那就把你们为何算计我、如何算计我,有哪些人参与,都一五一十说出来,不要漏掉一点,否则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有异能,不用吓唬我,我也就是刚转化,还没有适应,这才打不过你!”
谭川铭一番话,让唐莹瞳孔微缩。
“你是如何转化成功的?用的什么方法?”
谭川铭侧躺着,用一只手撑着脑袋,似笑非笑的盯着唐莹。
“你的问题太多了,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呢?”
唐莹沉着脸,眉眼一压,谭川铭就感觉脑袋里的神经阵阵抽痛。
原本慵懒的姿势变为痛苦,谭川铭再次嗷嗷叫唤。
“停停停!我认错了!认错了!”
唐莹这才收回精神力的威压,谭川铭已经疼的虚脱,呈大字型趴在床上,大口喘气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转化成功的,全程我都被蒙着眼睛,你要想知道这个秘密,你得先加入天理会,不过你身份太低了,怕是入不了会,就算有机会进来了,像你这样的……”
谭川铭故意停顿半晌,“你这样的野生异人,就是我们的菜,成不了核心成员。”
唐莹挑眉,眸光深邃,“故意给我说这么多,有什么目的?”
床上的谭川铭笑了,因为笑得太用力,还咳出一口血。
“聪明,我更喜欢了!”
话刚说完,谭川铭就又惨叫了起来,疼得不停捶床。
隔壁厢房的人听到动静,不禁咂舌,这玩得也太激烈了,叫唤那么厉害,不会死人吧。
不过想到男方是淮阴侯,众人也就不担心了。
自己来的品茶宴,玩死了能怪谁。
见谭川铭疼的快晕厥,唐莹这才收回精神力。
谭川铭缓了好一会儿,才虚弱开口:
“我是淮阴侯,你可以去打听一下,我的发妻……是异人,你也是异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唐莹扬了扬下巴,眼神冷漠。
谭川铭艰难的动了动身体,转过来面对唐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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炙热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。
“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侯夫人,我可以护着你!”
明明是情话,却带着森森寒意。
这下换唐莹笑了,上前一步,一只脚踩在床上,弯下身,锐利的眸子一寸寸扫过男人的脸颊。
“你的脸不够格!”
谭川铭顿时涨红了脸,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是侯爷!还是天理会的成员,像你这样的野生异人,若没有人护着,迟早会死的!”
“那你的发妻是如何死的?”
一句话,让谭川铭表情凝滞。
唐莹不屑嗤笑,“从前你无能,今日你也无用!连我都打不过,还说护住我?可笑!你就是个窝囊废!”
“唐莹!你再敢骂我一句……”
谭川铭刚直起的脖子,在唐莹凌厉的眼神压制下,一点点缩了回去。
“我是侯爷!以前我护不住发妻,是形势所逼!”
他试图替自己狡辩一下。
唐莹已经懒得和他废话,掏了掏耳朵。
“快说,算计我的人有哪些,这肮脏地方我多待一刻都会很难受。”
谭川铭抹去嘴角的血,不服气的抬眸。
“哪用的着算计,你来了就说明你和我们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