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下来。烛火又爆出一个灯花，发出轻微的“噼啪”声。窗外，有风吹过，枫叶沙沙作响。

良久，东方秀才开口：“接下来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小主，

叶聆风抬起头，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坚定：“回古越剑阁。当着所有长老和弟子的面，揭穿温奉之。”

东方秀的心一紧：“可是……剑阁现在是他掌控，你回去等于自投罗网。而且，我爹和我哥那边，因为东海帮的事，对剑阁恨之入骨。如果知道你要回去清理门户，恐怕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叶聆风明白她的意思。

“正因为如此，才更要快刀斩乱麻。”叶聆风说，“温奉之是这一切悲剧的催化剂之一。不除掉他，剑阁永无宁日，两派的仇恨只会越来越深。我有证据，有武功，还有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：“凌歌、顾盼他们，未必全都信了温奉之。这是我反击的时候。”

他看着东方秀：“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？这可能……很危险。”

东方秀毫不犹豫地点头，眼神坚毅：“你在哪里，我就在哪里。而且，这也是为外公赎罪，为山庄消弭祸患。我们一起去，把真相大白于天下。”

叶聆风看着她，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伸手，将她揽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
“谢谢你，秀儿。”

东方秀靠在他怀里，闭上眼睛。这一刻，她很安心。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，多少困难，只要他们在一起，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？”她问。

“明天一早。”叶聆风说，“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……我们就去古越剑阁。”

东方秀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，听着彼此的呼吸，听着窗外风吹枫叶的声音。

烛火渐渐暗下去，灯油快要烧尽了。

叶聆风松开她，起身去添了些灯油。火光重新亮起来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拉得很长。

叶聆风坐回桌边，再次拿起那些证据，一一检查，确认没有遗漏。东方秀也凑过来，两人一起将证据重新包好，贴身收好。

做完这些，东方秀才觉得有些饿了。她想起桌上还有半盘桂花糕，便拿了一块递给叶聆风：“吃点东西吧。你一路赶来，肯定没好好吃饭。”

叶聆风接过，咬了一口。桂花糕已经凉了，有些硬，但很甜。他慢慢嚼着，看着东方秀也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，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宁静。

“秀儿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等这一切都结束了，我们……”

他想说什么？找个安静的地方，远离江湖纷争？这些话到了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现在说这些，还太早。前方的路还很长，很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