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淬锋堂,东方鸢正在批阅文书。见到二人同来,且叶苍神色肃穆,他放下笔,目光带着询问。
叶苍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随即抬头,直言不讳:“庄主!弟子昨夜亲眼所见,有人潜入后山禁地碧落阁!其人身法诡异,对山庄巡逻了如指掌,绝非外人!”
“什么?!”
东方鸢猛然站起,脸色骤变。
碧落阁乃山庄重地,存放着鸣鸿刀与《碧落刀法》,不容有失!
“你看清是何人?”
叶苍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道:“虽未看清正脸,但其侧脸、背影、身形,以及那独特的身法速度,弟子可以肯定,是罗广,罗大师兄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静。
东方淳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失声道:“白兄!慎言!罗师兄乃山庄大弟子,深受父亲信任,怎会...”
“我亲眼所见,绝无虚言!”
叶苍目光灼灼,与东方淳质疑的眼神对上,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冷却。
他果然...还是不信自己。
就在这时,一个带着些许委屈与愤慨的声音从殿外响起:
“师尊!弟子冤枉!”
只见罗广快步走入殿内,直接跪倒在东方鸢面前,他衣衫整齐,面容带着被污蔑的激动。
“弟子方才在门外,听闻白师弟竟指控弟子潜入碧落阁?此乃弥天大谎!弟子今日一直在房中研读刀谱,院内多名弟子皆可作证!不知白师弟为何要如此诬陷于我?”
他转而看向叶苍,痛心疾首道:“白师弟,我知道你因前日之事对我不满,但怎能拿此等关乎山庄根基的大事来构陷于我?你究竟是何居心?!”
他这番表演,情真意切,加上平日积威和所谓的证人,瞬间将叶苍置于极为不利的境地。
“你胡说!”叶苍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明明看见...”
“看见?”罗广打断他,语气变得尖锐。
“深夜时分,光线昏暗,白师弟仅凭一个模糊背影就断定是我罗广?莫非是你看花了眼,或是...有心人故意冒充,引你误会,意图挑拨我山庄内部关系?白师弟,你来历神秘,武功路数诡异,进境匪夷所思,如今又空口无凭诬陷于我,我不得不怀疑,你混入我鸣鸿山庄,究竟意欲何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