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歌与顾盼却归心似箭,毫无睡意,只想立刻投入背诵。叶聆风只好陪着他们一同翻阅起来。
在十日之限的巨大压力下,凌歌和顾盼开始硬着头皮死记硬背。
然而白日经历惊心动魄,身心早已疲惫不堪,此刻面对晦涩口诀,更是进展缓慢,错误百出,两人不由得焦躁起来。
叶聆风则放弃了“理解”,他深知自己无法像他们一样去感悟剑理,只能像一个最笨拙的工匠,一个接一个地刻印那些文字和图形。
当他彻底放弃思考,将全部心神投入纯粹的观看剑谱时,奇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他眼中的文字仿佛脱离了纸面,图形也开始自行拆解、重组。眼中无意识地有微光流转,翻阅剑谱的速度越来越快,书页哗哗作响。
“这...这是怎么回事?”叶聆风内心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不敢相信,又反复试验了几页,结果依旧。
那些曾经在他看来或听来如同天书的内容,此刻竟如同刀刻斧凿般清晰地印在脑海,甚至连图形中微小的细节和注解的方位都分毫不错。
转眼之间,来到了次日凌晨,烛火将尽。
叶聆风见凌歌与顾盼仍在挣扎,不禁疑惑:“凌歌,你不是早已从越女剑法‘出师’,开始修习出手剑法了吗?为何还会如此吃力?”
凌歌闻言长叹:“我不过练会了越女剑法四十二路中最基础的十二式,陆长老便引我入了出手剑派。此后,便再未接触过剩余招式。”
他肩膀一垮,无力道:“光是那十二式,从背诵到领悟,也耗去我一月有余。更别提如今的出手剑法,我也仅学会两式而已...”
叶聆风听完,认真点头:“仅一年工夫,你已学了这么多招式,已经很厉害了!”
顾盼烦躁地将剑谱往桌上一扔,瘪嘴道:“越女剑法我七八日便可背诵,可这白蛇剑法实在晦涩拗口,太难了!”
凌歌拍了拍她的肩,强打精神安慰:“只要我们日夜不休,拼尽全力,十日之内……也并非全无可能!”
“日夜不休?”顾盼一听,双眼发直,浑身无力地向后倒在了床铺上。
叶聆风深吸一口气,走到他们面前。
他拿起剑谱,用一种混合着震惊、激动和不确定的语气说:“凌歌,盼儿……别急。我,我好像……能记住。我来帮你们。”
凌歌不可置信地看向叶聆风,这个连最基础一招都要练上大半年的师弟,莫非是困糊涂了,怎会说出这等大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