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宣最怕听到小崽子的贱笑,每次都吓人扒拉的,额头冒汗:“幼廷啊,咱可不能杀人。
那可是朝廷钦差和史官,都是硬骨头,若是真的弄死了,咱水师名声就彻底臭了!”
破孩子小脖一拧:“谁说要杀人了,这次,我要诛心!”
破孩子将计划说出后,众人纷纷咧嘴,不断后退,感觉世间所有的恶加在一起,都不及小崽子一分一毫。
首先,他让林国祥带着情报司特工人员,潜伏进钦差大人军帐内,用迷药迷倒了傻乐呵的孙毓汶和史官。
又几经辗转,将二人装麻袋,偷偷运了出来。
第二天清晨,孙毓汶和史官悠悠转醒,突然一愣,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像是另一座军帐之中。
自己衣服和官帽不知所踪,身边护卫随从一个也没有。
更麻烦的是,二人全身上下,就剩下一件大裤衩子还在,算是保住了最后的尊严。
再看看墙上摆设和桌案上文书,这显然都是丁幼廷的,水师提督大印和登辽总督大印还躺在桌上。
纵然孙毓汶见多识广,也不禁惊出一身冷汗,心里顿感不妙:“不对,不对,我堂堂钦差大臣,怎么会睡在这里?怪哉怪哉!”
史官更是不能看,浑身哆哆嗦嗦:“孙大人,这是出了何事?老夫感觉要出事!”
“怕个球,老夫乃钦差大臣,代表陛下亲临,普天之下,谁敢对我不利?放宽心!”
正当二人懵逼之时,一个小脑袋伴着鬼脸,从门外探了进来,对着孙毓汶坏坏的一笑,弄的俩老头更加迷糊。
孙毓汶大呼:“丁幼廷,你搞什么名堂?把老夫弄到你屋子来作甚?难道想谋害钦差不成?”
然后,小崽子把脑袋抽了出去,大吼大叫:“抓贼了,丁大提督屋里进贼了,登辽总督家里被抢了!有人管没人管?”
丁幼廷话都没喊完,军帐四周就站起来好多人影,纷纷用军刀割开军帐,冲了进来,把孙毓汶和史官团团围在当中。
动作整齐划一,干净利落,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