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军统领荣禄呢?让他滚进来!哀家要复仇!”
话音刚落,荣禄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官帽都歪了,进门就磕头:“老佛爷吉祥,奴才给老佛爷请安!”
“废话不要多说,给我发兵登州,剿灭一切北洋水师势力,能不能办到?”
荣禄一听这话,吓得魂都飞了:“老佛爷息怒,某手下确实有新军,但也只有万余人,而驻守登州的水师新军有三万。
一旦开战,辽东的六万水师陆军,三四万骑兵,还有四支舰队,都会跑到登州救场,如此局面,奴才没有胜算。
不是奴才畏战怕死,实在是打不过啊!呜呜!”
慈禧这个气啊:“让你筹建新军,怎么才这么点人?太让哀家失望了!”
荣禄也委屈:“老佛爷明鉴,每月拨给新军的粮饷,不到定额的三成,奴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当务之急,还是想办法稳住丁幼廷,让他下令把各处舰队撤回来吧,太吓人了,呜呜!”
“废物,没用的东西!”慈禧无能得咆哮着。
李莲英又收到一批密报,手都开始抖了:“老佛爷,大事不好!辽东那边也乱了!
李四柱以北洋军全体将士名义发电全国,说您功罪倒置,寒尽收辽将士的心;
营口、奉天的百姓都上街游行,举着保丁护国的牌子,要求朝廷释放功臣丁幼廷;
连山海关的守将都发电报求情,说民意沸腾,无法阻挡!”
慈禧急得怕打桌子:“乱臣贼子,乱臣贼子!反天了,都反了!
哀家气不过,现在,给我去刑部大牢,弄死丁幼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