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镇冰被丁幼廷的样子吓得一激灵:“咳咳,小提督你快别笑了,太过瘆人。
要是有主意就说出来,咱们一起参谋参谋!”
破孩子翻个白眼:“没错,我确实想到破敌之策,不过,我的法子很逆天,不知道你们适应不适应。”
刘树德弱弱得问道:“小提督,这次咱们是借助天时,还是地利?”
“都不是,这次咱们借助人和,给鬼子玩把大的。”
张德山有些着急:“快说吧,别磨叽,到底怎么做?”
丁幼廷嬉皮笑脸站了起来,背起小手,一脸欠揍模样:“夫将兵者,不战则守,不守则走,不走则逃,不逃则……”
众将听得想吐,感觉小提督越来越不像样子,又不正常的。
可不能把破孩子这棵好苗子,给惯坏了,众将不悦道:“说人话。”
丁幼廷装逼不成,犯了众怒,只好放下姿态:“大家想啊,日寇第四军团,什么最厉害?
是战马。
所以,只要咱们弄死或弄残他们的战马,一切迎刃而解。
没了战马的骑兵,战斗力还不如普通步卒,大家想明白了没有?”
众将歪着脑袋思考半天,也不知道破孩子想要表达什么,又不好表现得太傻,都默不作声装深沉。
最笨的依克唐阿更是一脸茫然,看向旁边的马玉昆,这厮似乎比他聪明些。
马玉昆若有所悟:“小提督的意思是,在贼酋的战马身上做文章,弄死或弄残这些战马,让鬼子失去依仗。”
依克唐阿有些不悦:“你这说了半天等于没说,我不同意弄死战马,那是重要的战略资源。
若是没了战马缴获,我们这一战就失去意义,即便胜了,也没啥好高兴的。”
平时表现表现比较傻的张德山,突然有了思路,抢答道:“我知道了,咱们可以抓一群野狼。
驱赶到日寇骑兵军营,让狼吃马,或者是狼吓跑了马,完美。”
丁幼廷一脸嫌弃:“痴人说梦,上哪找那么多野狼去?这不胡闹吗?
再者,日寇骑兵大营有三万多兵马,狼群见了骑兵,到底谁害怕,还不一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