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,萨镇冰、刘树德、张德山三个和丁幼廷比较亲的,心神俱震,都不再说话。
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有料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
依克唐阿做了一辈子清廷忠臣,在日寇地牢里受尽折磨都没叛变,现在突然要违抗圣旨,有些难以接受。
“小提督,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?违抗圣意一时爽,却是一条不归路,三思啊!”
丁幼廷长叹口气:“所谓是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清廷已经腐朽到了极致,离崩盘不远了。
看看最近几十年他们都做了什么?对内横征暴敛,丝毫不顾及百姓死活;
对外摇尾乞怜,不是割地就是赔款,丢尽了华夏脸面。
好不容易出了我这么一个能打的将领,他们不说好生安抚,反而是扣屎盆子,下大狱,除之而后快。
如此朝廷,让我怎么为其效力?不是我想抗旨,是他们没拿我当人!”
依克唐阿低头不语,思索良久,感觉小崽子说得不无道理。
马玉昆叹了口气:“如今,我们可谓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再想回头,已经不可能了。
依克唐阿,即便我们再回到清廷,以他们多疑的性子,肯定不会善待我俩。
既如此,我们就跟着小提督干吧。”
最终,依克唐阿点头:“好吧,或许只有跟着小提督,才能堂堂正正做人。”
众人达成一致意见,开始讨论眼前战事。
萨镇冰感觉无解:“盖平这破地方,既无大川,也无大河,地势平坦,难以借助天时地利。
日寇第四军选在这里聚兵,就是想发挥大股骑兵的机动优势,让我等步卒无计可施,难啊!”
破孩子撇撇嘴:“废话,要是不难,把你们喊过来作甚?
都是统领万军的将领,以后还要独当一面,不能只知道猛打猛冲,必须开动脑筋给我想办法,该如何破敌骑兵?”
刘树德一拍脑门:“有了,我们撒铁蒺藜,那玩意好事,将日日寇围困起来,不断缩小包围圈即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