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鬼子我义不容辞,可不要打扰我的家人啊,这么做不合适!”
“还请马兄理解,你有你家人在登州,我心里才踏实。
主要是北洋水师人才奇缺,某知道你是一个难得的爱国将领,有统领骑兵的才华,以后我水师麾下所有骑兵,都归你了。”
张德山抽抽嘴角:“小提督,哪有你这样的,收入不是这个手法,要礼贤下士,诚信感动才行。
丁幼廷眼睛一瞪:“闭嘴,不要坏我好事,最近一直在打仗,咱们步子太快,我没时间礼贤下士了。
再说了,就我这垃圾名声,哪个正经人会跟我混?”
张德山也是服了,这么有自知之明,还大言不惭的主帅,还是头一次见到。
“咳咳,要不小提督你再考虑一下,和人家初次见面,还不了解,话不过三句,就要托付所有骑兵,是不是太过武断?”
破孩子一脸不悦:“你懂个屁,本提督有相人之能,是不是可靠之人,某一眼便知。
再说了,靠你这个棒槌能打败日寇骑兵吗?那估计得等下辈子,日寇骑兵自己老死才行!”
张德山崛起大嘴,感觉小提督有些不当人,埋汰人有些过分。
马玉昆都听傻了:“小提督,此事万万不可,某身为毅军将领,自当听朝廷号令,不能跟你走啊。”
破孩子摆摆手:“行了,马兄你就别犟了,朝廷都不管你们死活,安徽毅军也都打没了。
你若回了朝廷,不但无功,反而有罪,治你个战败之罪。
如此,还不如跟着我们水师混,虽然咱家只是个水师编制,但陆军和骑兵也不差!
而且,小提督我已经和朝廷闹翻了,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马玉昆还是不乐意,连忙摆手:“不妥,不妥,忠臣不事二主,我你能投奔于你?”
丁幼廷等不及了:“丁大,你还愣着干啥?赶紧给情报司发报,不然,姓马的就跑了。
还有,连带徐邦道和依克唐阿的家人,都掳到,阿不,是请到登州来,快!”
马玉昆见破孩子来真的,急得都快哭了:“小提督不可如此,你刚才说掳,分明就是威胁与我,是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