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好死不如赖活着,万一以后还有转机呢?
嗯,上天有好生之德,我家小提督仁慈,念在你们杀戮不算太重的份上,想给你们一条活路,就是缴械投降!”
鬼子兵们都咬牙坚持,用愤怒的目光和听不懂的言语朝两次山坡发泄,却没一个站出来投降的。
这样子,不愧是精锐旅团,作风够硬,可比清军强多了。
张德山无奈: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既然你们这么倔,就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吧!
反正我又不损失什么,都是为你们好,咋都不识好人心呢!”
上游,复州河的水依滚滚,旧源源不断流入大龙沟,从下游谷口沙袋上漫出去,流向东侧大海。
期间,不少日寇兵卒被大水冲出了谷口,有的已经淹死,有的还有一口气在,不过已经失去反抗能力,被二旅兵卒打捞出来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水位没过鬼子嘴唇,已经到鼻子底下了,鬼子们都在踮着脚呛水,眼看就要全军覆没。
谷川好道作为最高指挥官,流下悔恨的清泪,他知道此战败了,败得彻底,不会有什么转机。
再这样等下去,不用清军动手,自己和帝国的士兵们要么被淹死,要么被泡死、饿死,都活不成了。
他犹豫片刻,最终扯下自己白衬衫,举过头顶,站在水里呼喊:“我们愿意谈判!请你们的将领出来!”
张德山瞪着牛眼,等的就是这句话:“谈什么,我就是这里最大的清官,咳咳,清军的官!”
谷川好道咬着牙:“我们可以投降,但你必须保证善待我的士兵安全,不能虐待他们。”
张德山笑了:“放心,我们清军不像你们日军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
只要你们放下武器,就能获得活命的机会,提前说好啊,按照我家小提督的规划,要送你们去登州挖矿。”
话落,日寇兵卒一片哗然:“不,我们是敌国的勇士,不是挖矿的矿工,你们这么做,不符合国际公约!”
张德山脖子一拧:“跟我们谈公约,那你们侵入我清国国土的时候,咋不说国际公约?屠戮我们兵卒和百姓的时候,咋不说公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