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我们一定要杀死所有清军,洗刷这个耻辱!”
刘树德在矮山上看得清清楚楚:“这头鬼子有点意思,想要银子就直说,扯什么家国大义?
恩,情报说得果然没错,西宽二郎极其贪财。”
他挥了挥手,“让辎重连往东侧外围跑,边跑边撒银子,把鬼子都吸引过去,也别真的被追上。”
清军辎重连兵卒打仗不行,逃跑绝对专业,这玩意都不用教。
边跑边丢银子,包括军帽、空水壶等物资,一个个拼尽全力,生怕被队友落下。
甚至有的兵卒把脚上的草鞋都跑丢了,那叫一个狼狈不堪,看得刘树德直捂老脸。
西宽二郎远远望见地上亮闪闪的银子,哈喇子直流:“快,穿过盐场!
一旅团守住左翼,二旅团防护右侧,混成旅跟我追,务必抓住清军辎重部队!”
尽管他们看到盐场四周都是清军兵卒,依旧不管不顾,单刀直入,根本没把刘树德的人马当回事。
可他哪里知道,盐场四周早被刘树德布下了天罗地网,除了日军跑进来的那条路,四周全被撒满了密密麻麻的铁蒺藜,宽五丈有余。
这些铁蒺藜是登州兵工厂新做的,介于它在翠屏岛之战中的突出表现,被大量生产,装备各军,用于阻击敌军。
铁蒺藜四根尖刺磨得雪亮,扎在盐土里,总有一个尖头朝上,若是不小心,一脚踩上去,透心凉。
当最后一名日军踏进盐场核心区域时,刘树德吹响号角。
早已埋伏在盐场两侧的清军士兵,立马把几百袋铁蒺藜背到路上,封死最后一个出口。
当辎重连吸引的日寇大队人马,跑到盐场中央时,战略目的就算完成了。
他们已经跑到了东侧盐场边缘,彻底丢弃大箱子,仅背着几袋子铁蒺藜边跑边撒,封锁东侧狭窄的出口。
西宽二郎咧着大嘴,跑到大箱子处翻看,一看一个干瞪眼,仅有一个箱子内有些许散碎银两,其它箱子里,全是河卵石。
这么明显的诱敌深入,即便西宽二郎再傻,也知道上当了。
“八嘎,狡猾的清国人,居然敢耍我们!还击,给我还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