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幼廷被张文寻捂着小嘴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急得干瞪眼,任凭几人在旁说教。
好一阵,等小崽子情绪平复下来,张文宣才说道:“幼廷,要我松开手也行,但你得答应,不能再瞎说。
你是水师提督,一言一行都需谨慎,说不定周边军卒里就有朝廷的眼线,不要害了自己,还连累水师弟兄。”
丁幼廷生气归生气,但绝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,明白大家这么做,都是为了他好,紧忙眨眨眼睛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如此,张文宣才松开孩子的嘴,丁幼廷疯狂喘着粗气,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
“好了,好了,事已至此,我们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,谁让老妖婆嘴大呢。”
戴宗骞再次提醒:“幼廷,你又口无遮拦,是太后老佛爷,若不改,以后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好吧,好吧,这事我跟她没完,先把这笔账记下,早晚讨回来。
咱们言归正传,重新分下工。
原有“财防辅陆海攻”的分工不变,另外,介于新划分过来的五县,需要人去驻守,给大家再压一些担子”。
谈到正事,大家都来了精神,坐等丁幼廷安排。
“咱们大本营威海卫的守备事务,还由戴宗骞负责,统一节制威海卫南北炮台群及刘公岛炮台群。
炮台总指挥由原敢死队员刘四柱担任,这里是咱们的根本,不容有失。
副统领刘超佩,领部分弟兄前往荣成县,接手当地防务,等新兵招收完毕以后,会给你补齐三千之数。
张文宣接手文登县防务,萨镇冰接手宁海县防务,刘树德接手福山县防务,张德山接手蓬莱县防务。
每县步卒定员三千人,稳定地方,守境安民。
大致如此吧,不知大家可有疑议?”
几人默默点头,都没有异议,虽然官职没变,但管辖的地盘大了不知多少倍,不再拘泥于一个小小的威海卫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