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禧见光绪不听自己的话,执意要履行什么狗屁承诺,将一州之地划给北洋水师,气得一拍桌子,很是不悦。
“皇帝,哀家这么做也是为了大清江山着想,一州之地何其重要,哪能说花出去就划出去?
最近几次大战,北洋水师没有花朝廷的钱,不也都打赢了,捷报连连吗?
对待当臣子的,要恩威并施,不能给得太多,这道理,你可懂?”
光绪帝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,浇了个透心凉,纵有万般豪情,却无法施展,没想到最终掣肘的会是皇阿玛。
他再次据理力争:“皇阿玛,道理儿臣都懂,但丁幼廷如此大的功绩,拨给他一州,属实不多。
再者说,北洋水师乃我大清的水师,划出一些地区归其管理,其主权还在我大清之内。
此举,既能补贴水师军费,还能保登州不失,有什么不妥?
自古君无戏言,朕不能失信于人,还请皇阿玛不要反对!”
慈禧胸膛起伏,气得脸色扭曲,群臣都把脑袋低得不能再低,恨不得都塞进裤裆里,生怕引火烧身。
这还是光绪第一次在朝堂上和慈禧正面硬刚,皇权和太后大权激烈冲撞,二人都不给对方留一点面子。
在绝对的权利面前,什么母子亲情,都是狗屁。
慈禧终是忍不住大怒,一拍桌子,冷哼一声,现在不是妥不妥的问题,是皇帝公开忤逆自己,分不清大小王了。
不行,这个势头必须给他按下去,让朝臣们知道,谁才是大清的天。
“哀家再说一遍,登州之地不可全划给北洋水师,最多给他们一个县。
此事就这么定了,无需再议,谁若再敢多言,诛九族,退朝!”
说完,慈禧一甩衣袖,霸气离场,留下光绪帝呆愣在大殿之中。
众臣噤若寒蝉,纷纷跪倒在地,恭送老佛爷,把气鼓鼓的小皇帝晾在一边,他们谁也不敢得罪。
光绪帝感觉皇权被无情侵犯,对不住浴血奋战的将士,没脸见人了,在后宫苦恼一阵,砸碎了一屋子锅碗瓢盆。
他气不过,直接找到慈禧寝宫去,撒泼打滚,说啥也得把局势搬过来,被慈禧一顿敲打,然后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