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参军。
卑职在。
白狼部之事,由你全权处理。我要知道他们到底站在哪边。
明白。
老猫。
独眼男子无声出列。
继续清查内部,宁可错查,不可放过。
老猫点头。
陈骤站起身,走到众将面前:此战虽胜,但北疆局势未定。浑邪部元气大伤,但根基尚在。各部当以此为戒,整军备战,不得有丝毫懈怠。
谨遵将军令!
军议结束后,陈骤特意留下了岳斌。
豁嘴的伤势如何?
岳斌神色黯然:苏医官说,那一刀伤及肺腑,怕是......撑不过今晚了。
陈骤沉默片刻:带我去看看他。
伤兵营里挤满了人,呻吟声不绝于耳。苏婉和医官们忙得脚不沾地,大牛已经归队,正帮着搬运伤员。
豁嘴被单独安置在一个角落的担架上,王二狗守在他身边。看到陈骤和岳斌过来,王二狗连忙起身行礼。
将军,校尉......
陈骤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,蹲下身查看豁嘴的伤势。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,但渗出的鲜血依然染红了绷带。
豁嘴勉强睁开眼,看到陈骤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躺着。陈骤按住他,狼牙隘,你们打得很好。
豁嘴咧了咧嘴,露出标志性的缺牙笑容:应该的......将军,我......我没给陷阵营丢人吧?
没有。陈骤的声音很轻,你是陷阵营的骄傲。
豁嘴满足地闭上眼睛,喘息了片刻,又看向王二狗:小子......以后......跟着岳校尉......好好干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