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依卑职看,李阳部虽是精锐,仗着地利扎营,但也正因为觉得自家营盘稳固,巡哨在外围时警惕性反而不够高。吃了这下闷亏,往后怕是会更谨慎,但也说明,他不是铁板一块。”陈骤最后总结道。
王都尉听得连连点头,眼中赞赏之色愈浓。这陈骤,不光有胆,心思也够细,一场试探性的袭击,竟能看出这么多门道。这份战场洞察力,确实远超寻常队正。
“很好!你部此功,本都尉记下了!俘虏和情报很有价值,本将会即刻上报旅帅。你们先下去好好休整,赏赐稍后便到。”
“谢都尉!”陈骤抱拳行礼,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都尉,弟兄们……都有些疲了,能否多拨些肉食……”
王都尉笑骂一句:“滚蛋!就知道你小子会要这个!准了!回去告诉那帮杀才,肉管够!”
“谢都尉!”陈骤这才真正眉开眼笑,再次行礼后,退出了大帐。
回到自家队里,消息早已传开,营地里一片欢腾。王都尉果然说话算话,不光赏了酒肉,还有一笔不错的银钱赏赐。陈骤大手一挥,银钱按功分发,肉食则全部煮了,让大伙敞开了吃。
营地中央架起了大锅,肉香弥漫。弟兄们围坐在一起,大口吃肉,小声吹牛,享受着血战后的松弛与犒赏。陈骤端着碗,跟老王、大牛几个老兵核心蹲在一处,边吃边低声复盘夜袭的细节,哪些地方做得好,哪些地方还能更利索点。
喧闹声中,小六和豆子几个凑到了一边。小六拿出根树枝,就在泥地上划拉起来。豆子看得认真,偶尔也用手指跟着比划。
“这……是个‘火’字?”豆子不确定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