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师,我孙侄女胥来了。”李静心恭敬行礼。
老者放下水瓢,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、但眼神清澈如孩童的脸。
他看向陈仁浩,上下打量一番,笑了:“小子,终于来了?老夫等你很久了。”
声音苍老,但中气十足。
“前辈认识我?”陈仁浩试探着问。
“不认识你,但认识你身上那块玉。”老者指了指陈仁浩怀里——那里装着混沌玉佩的碎片。
陈仁浩掏出碎玉:“前辈说的是这个?”
老者接过碎玉,摩挲着表面,眼神有些怀念:“是啊……三千年了,这块玉终于回来了。”
他看向陈仁浩:“小子,你师父是不是告诉你,集齐九块封印阵眼,就能得到完整传承?”
陈仁浩点头:“玄真子前辈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呵,那老小子还是这么老实。”老者嗤笑,“实话告诉你,那九个阵眼,确实藏着九份传承。但集齐之后,不是‘得到’传承,而是‘开启’传承试炼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老者把碎玉扔还给陈仁浩,“‘得到’是白送,‘开启’是得通过考验才能拿。你那坑货师父,最喜欢玩这套——给个甜枣,后面跟着一棒子。”
陈仁浩听得嘴角抽搐:“前辈很了解我师父?”
“不是很了解。”老者捋了捋胡子。
陈仁浩:“……”
陈夕颜忍不住问:“前辈,那您知道仁浩的师父……到底是什么人吗?”
老者看了她一眼,又看看陈仁浩,忽然笑了:“你这小子,福气不错。太阴之体的道侣,混沌道胎的儿子……啧啧,你那师父要是知道了,非得乐开花不可。”
陈仁浩心里一动:“前辈认识我儿子?”
“隔着几千里都能感觉到那股混沌味儿,除了混沌道胎还能是什么?”老者摆摆手,“行了,别套话了。老夫今天叫你来,是要告诉你三件事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
“第一,你那坑货师父确实没死,但也跟死了差不多。”老者说,“他现在被困在某个地方,出不来。这九处阵眼的传承,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——等你集齐传承,达到一定修为,就能去救他。”
陈仁浩皱眉:“救他?他那么厉害,还需要我救?”
“再厉害的人,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。”老者意味深长,“具体怎么回事,等你集齐传承自然知道。现在告诉你,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第二,”老者伸出两根手指,“你那师父给你留的东西,不止这九处阵眼。青云门也有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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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他转身走向茅屋:“跟我来。”
陈仁浩和陈夕颜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