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张启云点头,“赵家以为我们会收缩防御,我们就偏偏要扩张。他想让我们资金紧张,我们就加大投入。他想让我们人心惶惶,我们就提高待遇稳住人心。”
“可是资金……”江若雪犹豫。
“资金的问题我来解决。”张启云说,“你只管执行。”
江若雪虽然不解,但还是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等她离开,陈雨菲小声问:“师父,您要怎么解决资金问题?我们现在的账户上……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张启云没有多说,“雨菲,你留在这里照顾秦峰他们。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您要去哪?”
“去拜访几个老朋友。”
张启云离开诊所,开车来到江城的老城区。这里有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,是江城的“中医一条街”,聚集了不少老字号的中医药铺。
他走进其中一家名为“济世堂”的店铺——这不是赵家的济世堂,而是真正的老字号,老板姓李,是张启云爷爷的旧识。
“李老在吗?”张启云问店里的伙计。
“在在在,张医生您稍等。”伙计认得张启云,连忙去后堂通报。
很快,一个七十多岁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出来:“启云?你怎么来了?快坐快坐。”
“李爷爷,打扰了。”张启云恭敬行礼。
李老,名李济民,是江城最有名的老中医之一,也是张启云爷爷的挚友。张启云小时候,经常跟着爷爷来拜访他。
“听说你最近风头很劲啊。”李老笑眯眯地说,“养元丹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你爷爷要是知道你这么有出息,一定很高兴。”
“李爷爷过奖了。”张启云谦虚道,“我今天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“说吧,只要我能帮上忙。”
张启云将太清医药的困境说了一遍。
李老听完,眉头紧皱:“赵家这次做得太过分了。医药行业,讲究的是治病救人,不是争权夺利。他们这样打压同行,有违医德。”
他想了想:“这样吧,我在省城有几个老朋友,都是做药材生意的。我帮你联系,让他们给你供货。价格就按市场价,不会因为你是新手就宰你。”
“多谢李爷爷。”张启云感激道,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请李爷爷担任太清医药的‘名誉顾问’。”张启云说,“不需要您做什么具体工作,只要挂个名就行。有您这样的老前辈坐镇,那些质疑我们医术的人,就会闭嘴。”
李老笑了:“你小子,还会借势啊。行,我答应了。不过可说好了,我只挂名,不管事。我这把老骨头,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“您放心,不会让您操心的。”
从李老的店铺出来,张启云又拜访了几位爷爷的旧识。这些人都是江城中医界的老前辈,虽然大多已经退休,但威望仍在。有他们支持,太清医药在学术上的地位就稳固了。
解决了学术和人脉的问题,接下来是资金。
张启云来到江城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场。他需要一件东西——一件能够快速变现,又不会引人注目的东西。
在市场里转了半小时,他看中了一块不起眼的玉佩。玉佩呈青白色,表面有细微的裂纹,看起来普通得很。摊主开价五千,张启云讨价还价到三千。
买下玉佩后,张启云来到市场深处的一家老店。这家店专门收购和修复古玉,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戴着眼镜,正在灯下研究一块玉璧。
“王老板,看看这个。”张启云将玉佩放在柜台上。
王老板抬头看了一眼,没在意:“普通青玉,品相一般,最多值一千。”
“您再仔细看看。”张启云说,“对着灯光看。”
王老板疑惑地拿起玉佩,对着灯光仔细端详。几秒钟后,他脸色一变:“这是……‘月华隐纹’?”
“王老板好眼力。”张启云微笑。
月华隐纹,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玉纹,只在特定角度和光线下才能看到。有这种纹路的古玉,价值至少翻十倍。
“这玉佩……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王老板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家传的。”张启云说,“最近急需用钱,想出手。王老板能出多少?”
王老板沉吟片刻:“这种品相的月华隐纹玉,市场价大概在三十万左右。但我需要鉴定,如果是真品,我可以出二十五万。”
“成交。”张启云爽快答应。
他当然知道这块玉不止二十五万,但他现在需要的是快速变现,而不是最高价。
王老板很专业,用了各种仪器鉴定,确认是真品后,当场转账二十五万到张启云账户。
“张先生,以后如果还有这种好东西,一定先找我。”王老板热情地说,“价格好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