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天之内,连续遇到三起伪神教的案件——王百万的镜子,小女孩的气球,王天豪儿子的护身符。
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伪神教在江城的活动,越来越猖獗了。
而且,他们的目标似乎有所变化——从普通市民,开始转向富商阶层。
为什么?
张启云沉思。
伪神教需要钱,需要资源,这可以理解。但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手段?直接勒索不是更简单吗?
除非……
他们不只是要钱。
他们是在筛选。
筛选那些容易控制的人,筛选那些有利用价值的人。
王百万是省城的房地产大亨,王天豪是江城的本地富商。这两个人,都有钱,有关系,有资源。
如果控制了他们,伪神教就能获得大量的资金和人脉,为他们的阴谋提供支持。
而且,从王天豪儿子这件事看,伪神教的手段越来越隐蔽,越来越难以防范。护身符这种东西,谁会怀疑?
“张医生,该吃饭了。”李蓉端着饭菜走进来,“忙了一天了,休息一下吧。”
张启云回过神来,接过饭菜:“谢谢李阿姨。”
“谢什么,应该的。”李蓉在旁边坐下,看着张启云疲惫的脸色,心疼地说,“张医生,您也别太拼了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您要是累倒了,那些病人怎么办?”
张启云笑了笑: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那就多吃点。”李蓉把菜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我特意炖了鸡汤,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张启云喝着鸡汤,突然问:“李阿姨,如果您身边有人突然变得很奇怪,比如突然很有钱,或者突然性格大变,您会怎么想?”
李蓉一愣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问问。”
李蓉想了想:“那得看具体情况。如果是靠正当手段赚的钱,那是本事。如果是来路不明的钱,那就要小心了。至于性格大变……除非是受了什么重大刺激,否则一个人不可能突然就变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张医生,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
张启云点点头:“我怀疑,江城有一些富人已经被伪神教控制了。他们表面上还是正常人,但可能已经被下了咒,或者被洗脑了。”
李蓉脸色一变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找到他们,救他们。”张启云说,“但在这之前,我们必须先找到伪神教的据点,摧毁他们的咒术工坊。否则,救了一个,还会有下一个。”
正说着,诊所的门被推开,苏媚和秦月走了进来。
“张医生,有情况。”秦月神色凝重,“我们接到报案,城南有一家三口突然昏迷,症状和王天豪儿子很像——食不下咽,日渐消瘦,最后昏迷不醒。而且,他们家里也找到了类似的护身符。”
张启云放下筷子:“地址给我,我现在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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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秦月说,“苏小姐,麻烦你照看一下诊所。”
苏媚点头:“你们小心。”
张启云和秦月匆匆离开诊所,驱车前往城南。
路上,秦月说:“那一家三口姓刘,是做建材生意的。丈夫刘建国,妻子王秀英,儿子刘小虎,八岁。三天前,他们一家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,回来后就开始不舒服。先是儿子吃不下饭,然后是妻子,最后是丈夫。今天早上,三个人都昏迷了,邻居发现后报的警。”
“婚礼?”张启云问,“在哪办的?都有谁参加?”
“在江城大酒店办的,新郎是刘建国的生意伙伴,叫李强。”秦月说,“我们查了李强的背景,没什么问题。但婚礼上来了一个大师,据说是新郎从泰国请来的,给每个客人都送了护身符。”
又是护身符!
又是大师!
张启云眼神冰冷。
伪神教,你们真是越来越猖狂了。
车子很快到达城南的一个小区。
刘建国家的门开着,里面有几个警察在勘查现场。看到秦月,一个年轻警察走了过来:“秦队,您来了。”
“情况怎么样?”秦月问。
“三个人都昏迷了,已经送到医院抢救。”年轻警察说,“我们在家里找到了三个护身符,都是一样的。”他递过一个证物袋,里面是三个红色的锦囊。
张启云接过证物袋,打开一看,里面的木牌与王天豪儿子那个一模一样,连符文都丝毫不差。
“批量生产的。”张启云沉声道,“伪神教在江城一定有制作工坊,而且规模不小。”
他环顾四周,开启天眼。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阴邪之气,与护身符上的气息同源。但奇怪的是,气息最浓的地方不是卧室,而是……厨房?
张启云走进厨房。
厨房很整洁,但灶台上放着一个锅,锅里还有半锅没吃完的粥。
“这粥是什么时候煮的?”张启云问。
年轻警察说:“据邻居说,刘家三天前从婚礼回来后,就只喝粥,别的什么都不吃。这锅粥应该是昨天煮的。”
张启云用勺子舀起一点粥,仔细观察。
粥很普通,大米粥,但米粒中夹杂着一些黑色的颗粒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秦月凑过来看。
张启云用镊子夹起一粒黑色颗粒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脸色一变:“是咒术的载体。有人把咒术下在米里,他们吃了这些米,咒术就进入体内了。”
“米?”秦月震惊,“那这些米是哪来的?”
张启云看向厨房角落的米缸:“检查一下米缸里的米。”
年轻警察打开米缸,里面还有半缸米。张启云抓了一把,仔细查看,果然,米粒中混杂着大量的黑色颗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