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伙计拿着一个小纸包回来了。
“张医生,您的药。一共十万。”
“十万?”张启云眼神一冷,“七叶一枝花虽然稀有,但市场价最多三万。你们这是坐地起价?”
“哎哟,张医生您这话说的。”伙计阴阳怪气地说,“现在药材紧缺,价格自然就涨了。您要是不买,有的是人买。”
张启云明白了。赵家这是吃定他了。
“好,十万就十万。”他掏出银行卡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只收现金。”伙计笑眯眯地说。
张启云眼神更冷了。这是故意刁难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张医生要买药?我帮你付吧。”
张启云转头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林晚晴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,但眼神有些憔悴。她走到柜台前,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:“十万,够吗?”
伙计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“林小姐,这……”
“怎么?我的钱不是钱?”林晚晴冷冷地说,“还是说,你们百草堂不想做生意了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伙计连忙接过钱,把药递给张启云。
张启云接过药,对林晚晴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林晚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张启云,你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说:“快回去救人吧。”
张启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林晚晴眼中涌起泪光。她知道,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,已经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但她还是想帮他,哪怕只能帮这么一点。
张启云回到诊所,立刻用七叶一枝花配药,给孩子服下。
药效很快发挥作用。孩子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
“好了。”张启云松了口气,“毒素已经解了,再调养几天就能恢复。”
“谢谢!谢谢张医生!”妇女连连磕头,“我刚才错怪你了,对不起,对不起!”
“不怪你。”张启云扶起她,“是有人故意陷害。你能告诉我,三天前是谁给你开的药吗?”
“是一个年轻的医生。”妇女回忆道,“他说他是张医生的徒弟,在诊所帮忙。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让他看了。”
“年轻的医生?”张启云眼神一凝,“长什么样?”
“二十多岁,戴个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。对了,他左手手背上有个胎记,红色的,像火焰一样。”
火焰胎记!
玄阴门的人!
张启云心中一震。原来不只是赵家,玄阴门也参与进来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沉声道,“你放心,我会查清楚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送走妇女和孩子,张启云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赵家和玄阴门联手,用这么阴毒的手段陷害他。如果不是林晚晴及时出现,那个孩子可能就死了。
“张医生,现在怎么办?”陈文担忧地问,“他们这次没得逞,肯定还会再来。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张启云冷冷地说,“不过,我们不能总被动挨打。是时候反击了。”
他看向苏媚:“苏媚,麻烦你帮我查查百草堂的账目。赵家经营这么多年,肯定有不干净的地方。只要能找到证据,就能扳倒他们。”
“好,我让我爷爷帮忙。”
“另外,”张启云看向陈文,“陈文,你带几个人暗中调查那个手上有火焰胎记的年轻人。玄阴门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,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。”
“明白!”
众人分头行动。
但张启云没想到,敌人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。
当天下午,诊所又来了一个人。
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,自称是卫生局的。
“张医生,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非法行医,使用假药害人。”中年男人出示了证件,“这是我们的调查令,从现在起,你的诊所必须停业整顿,接受调查。”
“非法行医?”张启云皱眉,“我有行医资格证。”
“是吗?”中年男人冷笑,“我们查过了,你的资格证三年前就被吊销了。你现在开的诊所,属于非法行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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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启云心中一沉。
三年前他入狱,行医资格证确实被吊销了。出狱后他还没来得及重新考取,就一直用以前的经验给人看病。这确实是个漏洞。
“另外,”中年男人继续说,“我们抽查了你诊所的药材,发现其中有不少假药、劣药。这是检验报告。”
他递过一份文件。上面列出的药材,确实都是张启云诊所常用的。
但张启云知道,这些药材都是他从正规渠道进的货,不可能有问题。唯一的解释是,有人在暗中调包了。
“张医生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中年男人身后走出两个警察。
“等等。”苏媚站出来,“张医生是救人无数的好医生,你们不能这样对他!”
“苏小姐,我们只是依法办事。”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如果你有异议,可以投诉。但现在,张医生必须跟我们走。”
张启云看着眼前这些人,知道反抗没有意义。赵家和玄阴门既然设了这个局,肯定已经打点好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