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云感受着阵法的威力,满意地点点头。
有了这个阵法,就算瞎子来了,他也有了一战之力。
刚布完阵,陈文几人就来了。他们按照约定,早上六点来学拳。
“张兄弟,我们来了!”大壮兴致勃勃地说。
但一进后院,他们就感觉到不对劲。
“咦?怎么感觉……怪怪的?”陈文疑惑地看了看四周,“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。”
“是阵法。”张启云没有隐瞒,“我布了个防御阵法,以防万一。你们就在阵外练,不要进去。”
“阵法?”几人瞪大了眼睛,“张兄弟,你还会这个?”
“略懂一点。”张启云说,“好了,开始练拳。今天教你们‘太清拳’的第一式,起手式。”
太清拳是太清观的基础拳法,讲究以柔克刚,以静制动。虽然简单,但练到高深处,威力不亚于任何高级拳法。
张启云亲自示范,一招一式,讲解要领。
陈文几人学得很认真,虽然动作笨拙,但态度端正。
练了一个小时,几人已经满头大汗,但精神奕奕。
“张兄弟,这拳法真不一般!”陈文兴奋地说,“我感觉练完一遍,浑身舒畅,好像有使不完的劲!”
“那是因为拳法配合了呼吸法,能调动体内气血。”张启云说,“记住,练拳不只是练招式,更要练呼吸,练心境。心静,拳才能稳。”
“明白了!”
正说着,诊所外传来敲门声。
这么早,谁会来?
陈文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苏媚和青云道长。
“张医生,打扰了。”苏媚脸色凝重,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青云道长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昨晚,江城又发生了一起怪事。西郊的一个养猪场,一百多头猪一夜之间全部死亡,死状诡异,像是被吸干了精气。”
“吸干精气?”张启云眉头一皱。
“更奇怪的是,”苏媚补充道,“现场发现了这个。”
她递过来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猪圈的墙壁,墙上画着一个黑色的莲花图案,和之前那个地下室里的一模一样。
而在莲花中心,用血写着两个字:
“张启云。”
张启云看着照片,眼神渐冷。
挑衅。
这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玄阴门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猖狂了。他们这是在告诉他:我们来了,我们不怕你。
“还有,”青云道长说,“我昨晚卜了一卦,卦象显示,江城将有大灾。源头,就在鬼哭涧。”
鬼哭涧……
又是鬼哭涧。
张启云想起王大柱说的红色光芒和爬行声,想起那个被封印的阴魂,想起玄阴聚煞阵……
那里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“道长,卦象还能看出什么?”
青云道长摇头:“天机混沌,看不清楚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这场灾祸,和你有莫大关系。张道友,你要小心了。”
张启云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既然他们找上门来,那我就去会会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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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去鬼哭涧?”苏媚急道,“太危险了!我爷爷说,那里可能藏着玄阴门的秘密基地,高手如云。你一个人去,是送死!”
“那就不是一个人。”张启云说,“道长,您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?”
青云道长沉吟片刻:“斩妖除魔,是我辈本分。既然玄阴门为祸江城,贫道自然不会坐视不管。但仅凭你我二人,恐怕还不够。”
“那加上我呢?”
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众人转头,只见周天豪走了进来。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,气息沉稳,显然是高手。
“周先生?”张启云有些意外。
“张医生,你救了我女儿,这份恩情,周某铭记于心。”周天豪正色道,“玄阴门为祸江城,不仅害了你,也害了很多无辜的人。我周天豪虽然是个商人,但也懂得道义二字。这次,我愿倾尽全力,助你铲除玄阴门!”
张启云看着周天豪,又看了看青云道长和苏媚。
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有朋友,有同道,有愿意帮他的人。
这就够了。
“好。”张启云点头,“那我们,就去鬼哭涧,会会这个玄阴门!”
但在此之前,他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赵家请的那个瞎子,必须先解决。
否则,他去鬼哭涧的时候,后院起火,就麻烦了。
“周先生,道长,苏小姐,给我三天时间。”张启云说,“三天后,我们出发去鬼哭涧。这三天,我要先解决一些麻烦。”
“什么麻烦?”周天豪问。
“赵家请来的那个瞎子。”张启云眼中寒光一闪,“我要让他知道,江城,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!”
众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。
这一战,不可避免。
而这一战的胜负,将决定江城的命运。
张启云握紧拳头。
来吧。
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。
他张启云,已经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