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女儿怪病,医院束手无策

张启云心中一喜,但不敢再喂。孩子的身体承受不住更多的药力。

他取出朱砂和黄纸,画了三道“护心符”,贴在小女孩的胸口、后背和额头。

“大姐,这三道符不要揭下来。我会留一套金针在诊所,如果孩子情况恶化,就让人给她施针,方法我教你。”

他快速教了女人几个简单的针法,又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:“有任何情况,随时打给我。”

女人千恩万谢,又要下跪,被张启云扶住。

“先别谢,我只是暂时压制了阴莲印记。如果不能找到那个老太太或者玉佩,三天后,印记还会复发,到时候就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
他看了眼时间,已经上午十一点。

“陈文,准备一下,下午我要和苏小姐去鬼哭涧。诊所就交给你了,有急事打电话。”

“张兄弟,你放心去,这里有我们。”陈文拍胸脯道。

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,张启云开始准备去鬼哭涧的物品。

九阳金针、朱砂黄纸、桃木剑、驱邪符、还有各种丹药……他把能想到的都用上了。

鬼哭涧那个地方,既然能让玄阴门的人藏身,绝对不简单。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
下午一点,苏媚准时来到诊所。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劲装,长发扎成马尾,背着一个登山包,显得干练利落。

“张医生,准备好了吗?”

张启云点头,背上自己的药箱:“走吧。”

车上,苏媚一边开车一边说:“我查了鬼哭涧的资料。那个地方原本叫‘清水涧’,是个风景不错的山谷。二十年前,谷里住着一户姓白的人家,七口人,以采药为生。”

“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夜之间,白家七口全部惨死,死状极惨。从那以后,山谷就怪事不断,经常有人听到女人的哭声,所以改名叫‘鬼哭涧’。”

“警方调查过,但没找到凶手。案子成了悬案,时间久了,就没人敢去那里了。”

张启云静静听着,突然问:“白家的人,是怎么死的?”

苏媚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据说……是被挖心而死。七个人,心脏都不见了。”

挖心?

张启云眼神一凝。玄阴门有一种邪术,叫“玄阴夺心”,需要用七颗活人心脏炼制法器。难道二十年前白家的惨案,就是玄阴门所为?

“还有,”苏媚补充道,“我爷爷说,当年白家惨案发生后,有人在现场看到过一个黑衣老太太,手上有火焰胎记。”

果然!

张启云握紧拳头。二十年前,玄阴门在鬼哭涧杀了白家七口,炼制邪器。二十年后,他们又回到那里,继续作恶。

那个黑衣老太太,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凶手之一!

车子驶出市区,进入西郊山区。道路越来越窄,两边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。

一个小时后,车子在一处山脚下停住。前面已经没有路了。

“从这里开始,要步行。”苏媚下车,指着前面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路,“沿着这条路上山,翻过这座山,就是鬼哭涧。”

张启云抬头望去。眼前的山并不高,但植被茂密,阴气森森。明明是白天,山间却笼罩着一层薄雾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他运转望炁术,看到整座山都被一股淡淡的黑气笼罩。那黑气从山谷深处蔓延出来,越往深处越浓。

“好重的阴煞之气。”张启云沉声道,“普通人在这里待久了,轻则生病,重则丧命。”

苏媚从背包里取出两个香囊:“这是我爷爷给的驱煞香,戴在身上,可以抵挡一部分阴煞之气。”

张启云接过,闻了闻。香囊里是雄黄、朱砂、艾草等药材,确实有驱邪避煞的功效。

两人沿着小路开始上山。

山路难行,杂草丛生,还有不少荆棘。苏媚虽然是个女子,但身手矫健,显然经常爬山。张启云更不用说,暗劲巅峰的修为,这种山路如履平地。

越往深处走,雾气越浓,能见度越来越低。周围的树木也变得越来越怪异,树干扭曲,枝叶枯黄,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机。

“小心。”张启云突然拉住苏媚,指了指前方。

前方的雾气中,隐约可见几座破败的房屋,歪歪斜斜地立在山坡上。屋顶塌了大半,墙壁斑驳,爬满了藤蔓。

“那就是白家老宅。”苏媚低声道,“当年惨案发生的地方。”

两人走近,张启云立刻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从老宅中散发出来。那气息冰冷刺骨,带着浓浓的怨念和恨意。

二十年前,七条人命在这里惨死,怨气不散,积累了二十年,已经形成了“怨煞之地”。

“进去看看。”张启云说。

“小心,我爷爷说这里很邪门。”
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一片狼藉,桌椅翻倒,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。墙壁上,还能看到一些暗红色的印记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
张启云仔细查看,在墙角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。那是用血画成的符文,已经模糊不清,但他还是认出来了。

小主,

“玄阴聚煞阵。”他沉声道,“有人在这里布下阵法,汇聚阴煞之气。白家人的死,不是简单的杀人夺心,而是一场献祭!”

“献祭?”苏媚脸色发白,“用七条人命献祭?”

“对。玄阴聚煞阵需要七颗活人心作为阵眼,献祭者的怨念越强,汇聚的阴煞之气就越浓。”张启云指着地上的符文,“这些符文的作用,就是让死者的魂魄无法离开,永远被困在这里,为阵法提供怨气。”

他闭上眼,运转望炁术。

在老宅的地下,他看到了七个光点,呈北斗七星排列。每个光点都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,正是阵法的七个阵眼。

而在七个光点的中央,还有一团更浓郁的黑气,正在缓缓旋转,吸收着周围的阴煞之气。

那是什么?

张启云正要细看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。

女人的尖叫,凄厉而绝望。

是从山谷深处传来的!

“是李姐丈夫说的那个哭声!”苏媚脸色一变。

张启云二话不说,冲出老宅,朝着山谷深处奔去。

苏媚紧随其后。

越往深处,雾气越浓,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。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,呵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。

尖叫声时断时续,指引着方向。

十分钟后,两人来到一处悬崖边。下面就是鬼哭涧,深不见底,雾气从谷底翻涌上来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呼吸。

尖叫声,就是从谷底传来的。

“张医生,你看!”苏媚突然指着悬崖边的一块石头。

石头上,放着一面铜镜。

圆形,巴掌大小,镜面模糊,边缘刻着莲花纹路。正是李姐丈夫描述的那面镜子!

镜中怨女的古镜!

张启云小心地走过去,没有直接触碰镜子,而是先用望炁术观察。

镜子上缠绕着浓郁的黑气,那黑气中,隐约可见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,长发披散,面容模糊,正在镜中挣扎。

而在镜子旁边,还有一枚白色的玉佩,上面刻着莲花图案。

正是朵朵捡到的那枚!

“果然在这里。”张启云沉声道,“那个黑衣老太太,把所有的媒介都放在这里,吸收鬼哭涧的阴煞之气,炼化这些怨灵。”

他正要伸手去拿镜子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
“小娃娃,好眼力。”

两人猛然回头。

雾气中,一个黑衣老太太缓缓走出。她身材佝偻,脸上皱纹密布,左手手背上,一个红色的火焰胎记格外醒目。

正是那个在游乐场出现的老太太!

也是二十年前,白家惨案的凶手之一!

老太太看着张启云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太清观的纯阳真气?你是玄机子的徒弟?”

张启云心中一凛:“你认识我师父?”

“何止认识。”老太太笑了,笑容狰狞,“二十年前,就是我把玄阴掌打入他体内的。没想到,他居然没死,还教出你这么个徒弟。”

“是你!”张启云眼中杀机暴涨。

原来害师父重伤二十年的仇人,就在眼前!

“小娃娃,别激动。”老太太慢悠悠地说,“你师父都败在我手下,就凭你,能做什么?”

她抬手一挥,周围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涌,化作无数黑色的触手,朝着张启云和苏媚席卷而来。

“苏小姐,退后!”

张启云大喝一声,双手结印,纯阳真气喷薄而出,在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。

黑色触手撞在屏障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被纯阳真气消融。

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暗劲巅峰?这么年轻?玄机子倒是教出个好徒弟。可惜,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
她咬破手指,在掌心画了一个符文,然后一掌拍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