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纯阳草可遇不可求,玄机子寻找了十二年都没找到,他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?
正发愁时,诊所的门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陈文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:“张兄弟,我妈熬了鸡汤,让我给你送来。”
“谢谢陈哥。”张启云接过保温桶,“兄弟们怎么样了?”
“都安顿好了。”陈文说,“按你说的,在诊所附近租了几间房,大家住在一起,互相有个照应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疤面刘那三个兄弟,情况不太妙。”陈文脸色凝重,“虽然还活着,但一直昏迷不醒。医院说,他们的大脑受到了某种损伤,可能……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张启云心中一沉。这肯定是黑衣人的同伙干的,作为对他杀死玄三的报复。
“带我去看看他们。”
“你现在这身体……”
“没事,还能撑得住。”
张启云跟着陈文来到租住的房子。三个病人并排躺在床上,面色青紫,呼吸微弱。他们的家人守在床边,个个眼睛红肿。
“张医生,求求你救救我老公……”一个年轻女人抓住张启云的手,跪了下来。
张启云连忙扶起她:“嫂子放心,我会尽力的。”
他检查了三人的状况。果然,他们心脏处都残留着阴寒之气,但比疤面刘的要轻。而且更麻烦的是,这股阴寒之气已经侵入大脑,造成了脑损伤。
以他现在的状态,要同时救三个人,几乎不可能。
但看着家属们绝望的眼神,张启云咬了咬牙:“陈哥,帮我准备一些东西。”
“你说!”
“朱砂、黄纸、艾草、雄黄,还有七盏油灯。另外,去中药店买这些药材……”他写下一张方子。
陈文立刻去办。
张启云让家属们先出去,然后关上房门。他深吸一口气,从药箱里取出仅剩的三根银针。
这三根针,是玄机子留给他的“定魂针”,专门用来稳固神魂,治疗脑损伤。但使用定魂针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气和精神力,以他现在的状态,风险极大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张启云凝神静气,将三根针分别刺入三人的百会穴。针入三分,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但他咬牙坚持,将刚刚恢复的三成真气分成三份,通过银针注入三人体内。
真气如暖流,缓缓驱散脑中的阴寒之气,同时刺激受损的脑细胞再生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。当张启云收回银针时,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他扶住墙,勉强站稳。
三人的面色开始转红,呼吸变得平稳。虽然还没醒来,但脑损伤已经得到控制。
“暂时……只能做到这样了。”张启云虚弱地说,“接下来需要长期调理,我会开个方子。”
他打开门,家属们涌了进来。看到亲人情况好转,纷纷向张启云道谢。
“张医生,你的脸色好差……”陈文担忧地说。
“我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张启云摆摆手,“陈哥,送我回诊所吧。”
回到诊所,张启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陈文扶他在床上躺下,盖好被子。
“张兄弟,你这样下去不行啊。”陈文心疼地说,“为了救别人,把自己搭进去,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”张启云闭上眼睛,“陈哥,让我睡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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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文叹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张启云没有真的睡着,而是在脑海中回忆玄机子教他的心法。真气恢复缓慢,也许可以从别的地方突破。
“玄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玄机子说过,玄术修行不依赖真气,而是依赖精神力和对“炁”的掌控。他现在真气不足,但精神力和感知力还在。
如果能将玄术修炼到更高层次,也许能弥补真气的不足。
想到这里,他挣扎着坐起来,从抽屉里拿出玄机子留下的那本《玄术初解》。
这本书他之前只学了基础,现在需要深入学习。
翻开书页,他的目光落在一段记载上:“玄术之妙,在于借天地之力。天地有炁,分阴阳五行。修行者以自身为引,借天地之炁,可施展诸般妙法……”
借天地之炁!
张启云眼睛一亮。他现在真气不足,但可以尝试借天地之炁来施法!
他盘膝坐好,按照书中的法门,开始凝神感应周围的天地之炁。
起初,什么也感觉不到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当他完全静下心来时,终于捕捉到空气中微弱的炁流。
这些炁流如丝如缕,有温有凉,有厚有薄,正是不同属性的天地之炁。
他尝试引导一丝温热的火炁进入体内。火炁入体,如烈酒入喉,灼烧感瞬间传遍全身。但他咬牙坚持,以精神力引导这股火炁在经脉中运行。
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火炁所过之处,那股阴寒之气如冰雪遇火,开始缓慢消融!
虽然速度很慢,但确实有效!
张启云心中大喜,继续引导火炁。但就在这时,他忽然感到一阵心悸——有危险正在靠近!
他立刻停止修炼,睁开眼睛。
诊所里静悄悄的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。
“谁?”他沉声道。
没有回应。
但张启云能感觉到,外面至少有五个人,个个气息不弱,其中一人甚至达到了暗劲初期的水平!
是黑衣人的同伙,来报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