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破败家门,物是人非

“我有个老朋友,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。”周老板说,“我跟他说了你的医术,特别是治好我女儿的事,他很感兴趣。他说如果你愿意,可以把你列为中医特殊人才,诊所的手续可以走绿色通道,还能申请一些扶持政策。”

张启云惊喜:“真的?”

“当然!我已经帮你约好了,明天上午十点,我陪你去见他。”周老板拍拍他的肩,“张医生,以你的本事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有些人眼瞎,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这话意有所指,张明远和王秀兰都听出来了,心中感动。

“周老板,您的大恩……”

“别这么说!”周老板摆手,“张医生救了我女儿的命,这点小事算什么?再说了,我是看好你的潜力,将来你成了名医,我这个引荐人脸上也有光嘛!”

众人都笑了,刚才的不愉快气氛一扫而空。

周老板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。临走前,他压低声音对张启云说:“张医生,林家的事我听说了一些。那个赵明轩,我认识,花花公子一个,不是什么良配。林晚晴嫁给他,未必是福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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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启云点头:“各人有各人的选择。”
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周老板满意地说,“男人嘛,事业为重。等你功成名就,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?”

送走周老板,张启云回到屋里。父母正在收拾餐桌,脸上的阴霾已经散去。

“启云,周老板真是好人。”王秀兰感慨。

“嗯,我会记住这份恩情。”张启云说。

夜深了,张启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却毫无睡意。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反复回放——林晚晴的眼泪,李素琴的轻蔑,父亲的愤怒,周老板的雪中送炭……

三年牢狱,他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一切。但真正面对时,才发现有些情绪依然会波动。

但他很快平静下来。玄机子教过他,修行之人,最重心性。不为外物所动,不为情绪所困,方能走得更远。

他闭上眼睛,开始调息。真气在体内循环,一个大周天,又一个大周天。每一次循环,心就更静一分。

凌晨时分,他忽然睁开眼睛。

有动静。

不是屋里的动静,而是外面。他悄无声息地起身,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。

楼下路灯旁,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车里坐着两个人,正盯着他家的窗户。

张启云眼神一冷。是谁?林家的人?还是别的什么人?

他没有打草惊蛇,只是默默记下了车牌号。

第二天一早,张启云送父亲去医院做例行检查。结果让人惊喜——张明远的各项指标都有明显改善,连主治医生都惊讶不已。

“张老先生,您最近是不是换了治疗方案?”医生看着化验单问。

“是我儿子给我调理的。”张明远自豪地说。

医生看向张启云:“你是中医?”

“学过一些。”张启云谦虚道。

“效果很好!”医生赞许地说,“继续保持,按这个趋势,下个月可以考虑减少一些西药的用量。”

从医院出来,张明远心情大好:“启云,爸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。”

“爸,您会长命百岁的。”张启云笑着说。

上午十点,他准时来到卫生局。周老板已经在门口等着,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。

“张医生,这位是刘局长。”周老板介绍。

“刘局长好。”

“张医生年轻有为啊!”刘局长握手很有力,“老周把你说得神乎其神,我很好奇,想亲眼见识一下。”

“刘局长过奖了。”

三人来到刘局长的办公室。寒暄几句后,刘局长说:“张医生,不瞒你说,我最近身体也有点不适。如果你不介意,能不能帮我看看?”

这是考验。张启云点头:“当然。”

他让刘局长伸出手腕,三指搭脉。片刻后,他说:“刘局长是不是经常熬夜,而且颈椎不好,最近还常有胸闷的感觉?”

刘局长惊讶:“全说对了!我颈椎是老毛病了,最近工作忙,经常熬到深夜。胸闷是这两周开始的,去医院检查又说心脏没问题。”

“您这是肝气郁结,导致气血不畅。”张启云解释,“长期伏案工作,颈椎压迫经络,加上熬夜伤肝,所以会有这些症状。我给您扎几针,应该能缓解。”

“现在?”刘局长有些意外。

“方便的话,现在就可以。”

张启云从随身带的针包里取出银针,消毒后,在刘局长的颈部和手上几个穴位扎下。每一针都注入温和的真气,疏通淤塞的经络。

十分钟后,起针。刘局长活动了一下脖子,惊喜地说:“真的轻松多了!胸闷的感觉也消失了!”

“这只是暂时缓解。”张启云说,“要根治,需要配合中药调理,还要改变作息习惯。我给您开个方子,吃一周看看效果。”

他写下药方,递给刘局长。

刘局长接过药方,仔细看了看,点头:“张医生果然名不虚传!你诊所的手续,我让人特事特办,三天内给你办好。另外,市里正在推行‘名医工作室’计划,我觉得你很合适,可以申请一下,有政策扶持。”

“多谢刘局长!”

离开卫生局,周老板笑呵呵地说:“怎么样?我说刘局长会认可你的医术吧!”

“多亏周老板引荐。”张启云真诚道谢。

“互相帮助嘛!”周老板拍拍他的肩,“走,中午我请客,庆祝一下!”

中午吃完饭,张启云回到诊所继续忙碌。下午三点多,他正在整理药材,门被推开了。

进来的是林晚晴。

她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过。站在门口,犹豫着不敢进来。

“有事?”张启云放下手中的药材。

“我……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?”林晚晴声音沙哑。

张启云看了看诊所里帮忙的母亲。王秀兰识趣地说:“我去买菜。”然后离开了。

林晚晴走进来,关上门。她没有坐,只是站在柜台前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
“我爸妈今天早上的话……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她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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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在意。”张启云实话实说。

“我跟我妈大吵了一架。”林晚晴眼泪又掉下来,“我说她太过分了,我说对不起你……可是她说,说我不知好歹,说赵家这门婚事对我、对林家多重要……”
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启云:“启云,我该怎么办?我不想嫁给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