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三年苦修,脱胎换骨

张启云低头:“弟子知错。”

“错在分心。”玄机子语重心长,“修行之路,最忌心有挂碍。你心中还有未了的尘缘,还有放不下的执念,这是你最大的心魔。”

那天晚上,师徒俩第一次深入谈心。

张启云说起自己的过去,说起张家和林家的交情,说起为林晚晴顶罪的经过,说起父母的现状,也说出了心中的困惑——他做的到底值不值得?

玄机子静静听完,只说了一句话:“值不值得,不是看过去,而是看未来。”

“未来?”

“你若因这段经历而沉沦,便不值得;你若因此觉醒、成长、蜕变,便值得。”玄机子看着他,“世间万物,皆有两面。祸福相依,善恶相生。重要的是,你从中学到了什么,成为了什么样的人。”

张启云若有所思。

“你还有一年半出狱。”玄机子继续说,“这一年半,老夫会传你全部基础。出狱后,路要你自己走。记住,玄术、医术、武道,都只是工具。用它们做什么,取决于你的本心。”

从那天起,张启云的修行进入新的阶段。

不再只是追求力量的提升,而是开始思考修行的意义,思考自己未来要走的路。

他开始在医务室推行“预防为主”的理念,教囚犯们基础的保健知识,组织简单的锻炼活动。这在其他监狱可能是天方夜谭,但在这里,因为他的威望,居然推行得很顺利。

他甚至向狱方建议改善囚犯的饮食和卫生条件,出乎意料地得到了部分采纳。虽然只是很小的改进,但囚犯们的健康状况确实有所提升。

老王私下对他说:“小子,你在这儿做的事,比外面很多医生都有意义。”

第三年的春天,张启云在玄术上有了突破。

他能通过观察一个人的炁场,判断其近期的运势和健康状况;能布置简单的聚炁阵,帮助重伤员加快恢复;甚至能进行基础的卜算,虽然准确率不高,但已经让陈文等人惊为天人。

一天,陈文神神秘秘地找到他:“张兄弟,我查清楚当年那件事了。”

张启云心跳加速:“说。”

“撞人那晚,林晚晴确实喝了酒,但不多,血液酒精浓度刚过线。”陈文压低声音,“关键是,那个被撞的工人,当晚的行踪很可疑。他本不该出现在那条路上,而且,他当时身上带着五万现金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托外面的朋友查了,那工人叫李大山,是个赌徒,欠了一屁股债。”陈文说,“撞人前三天,他的账户突然收到一笔十万的汇款。撞人后,那五万现金不见了,应该是当场被撞飞了。”

张启云脸色凝重:“有人买通他?”

“很可能是。”陈文点头,“更巧的是,汇款账户虽然经过层层伪装,但最终追溯到林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公司。”

张启云握紧拳头。如果这是真的,那场车祸就不是意外,而是针对林晚晴的陷阱。而自己,傻乎乎地跳了进去。

“还有,”陈文继续说,“你入狱后,林家公司内部发生了权力变动。林晚晴的表哥林浩,现在已经是公司副总经理,手握实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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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
“谢谢你,陈哥。”张启云真诚地说。

“客气啥,你救过我命呢。”陈文拍拍他的肩,“不过这些证据都不够硬,真要翻案,还需要更多。等你出狱后,如果需要帮忙,尽管开口。”

那天晚上,张启云练拳练到深夜。每一拳都带着怒火,每一式都充满力量。

但他很快冷静下来。愤怒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让人失去理智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,积蓄力量。

出狱后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查清真相。

第三年的夏天,张启云迎来了最后一次突破的契机。

玄机子将他带到监狱最深处的一间废弃仓库——这是玄机子用特殊手段争取来的“闭关之所”。仓库中央,用朱砂画着一个直径三米的复杂阵法。

“这是聚灵阵,能聚集天地灵气。”玄机子说,“接下来三个月,你在这里闭关,尝试冲击明劲境界。”

张启云震惊:“老先生,您不是说我的根基还不够……”

“原本是不够。”玄机子看着他,“但这三年,你救死扶伤,积攒了不少功德。功德之力,最能稳固道心,夯实根基。再加上这聚灵阵,有三成把握。”

三成,不高,但值得一试。

闭关生活枯燥而艰苦。每日除了必要的进食和休息,全部时间都用来修炼。聚灵阵中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琼浆玉液。

第一个月,他将筑基后期的修为打磨到极致,真气充盈如江河,经脉宽阔坚韧。

第二个月,他开始尝试将真气外放。这是明劲的标志,也是最大的难关。真气离体后极难控制,要么消散,要么暴走。

失败了上百次后,他终于找到感觉——不是强行推出真气,而是“引导”真气自然流出,如泉水涌出地面。

第三个月的第十五天,深夜。

张启云盘坐在阵法中央,周身白气缭绕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向前,意念集中在三米外的沙袋上。

体内真气如受召唤,顺着手臂经脉涌向掌心。这一次,没有滞涩,没有暴走,真气离体后凝而不散,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劲。

“破!”他轻喝一声。

“砰!”

沙袋剧烈震动,表面出现一个清晰的掌印,深达三寸。

成了!

明劲初期!

张启云睁开眼,眼中精光四射,在黑暗中如两颗星辰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五感再次提升,能听见十米外蚂蚁爬行的声音,能看清墙壁上最细微的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