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推测成立,那么周文海案就不是结束,甚至可能只是某个环节的一环。幕后黑手,或者某个邪法组织,仍在暗中活动。
他立刻联系了秦月。秦月似乎也并未休息,电话很快接通,背景音有些嘈杂,像是在办公室。
“秦警官,我看到你提供的其他几起案件简报了。”张启云开门见山,“我认为,周文海案可能不是孤立的。这五起案件,或许存在我们尚未发现的深层关联,很可能都与某种……超常规的、带有邪法性质的力量有关。我建议,立即对这几起案件进行并案深挖,尤其是受害者之间的潜在联系、他们共同接触过的可疑人物或物品、以及案发前后是否有类似的神秘事件或传闻出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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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的秦月沉默了几秒,能听到她快速翻阅纸张的声音。“你的怀疑,和我们技术科最新的数据碰撞分析结果部分吻合。我们刚刚发现,案件B的死者(地质教授)生前最后一个未接来电,来自一个未实名登记的号码,而这个号码,在周文海死亡前一周,也曾与他有过短暂通话。另外,案件C的女店主,其银行账户在死亡前三个月,收到过一笔来自海外、经过多层清洗的汇款,汇款源头与周文海公司流向境外的那几笔可疑资金,存在间接关联。”
果然!张启云精神一振:“关联比我们想象的更紧密。秦警官,我需要更详细的、关于这些受害者所有遗物,尤其是他们可能收藏的‘特殊物品’的清单和影像资料。还有,那个‘玄真子’吴有道,必须尽快找到并控制,他很可能是一个关键节点。”
“已经在部署对吴有道的查找和监控。但他似乎很警觉,常用的几个落脚点都空了,手机关机。”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,“张先生,如果真如你所料,这是一个连环案件,且涉及……邪法,那么事情的性质就严重了。我们必须加快进度,阻止可能的下一次犯罪。你那边,能否从玄术的角度,提供更具体的危险预警或侧写?”
“我正在尝试。”张启云道,“根据现有信息,幕后黑手可能是在进行某种需要特定‘要素’的邪恶仪式或修炼。受害者可能是提供了‘物品’,也可能是本身成为了‘祭品’。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接触了‘神秘侧’的事物。下一个潜在目标,很可能也是类似圈子里的活跃者,尤其是那些近期在公开或私下场合炫耀过得到‘奇物’、或表现出对某些禁忌知识过分热衷的人。你可以从这方面筛查一下近期相关领域的异常动态。”
“明白了。我会立刻安排人手排查古玩市场、神秘学论坛、地下拍卖会等渠道的异常信息。”秦月顿了顿,“张先生,鉴于案件的敏感性和潜在危险性,上级已经批准了你的顾问身份和部分条件。明天上午,我会带专案组的核心成员到‘静庐’与你开一次案情分析会,希望你能提供更专业的视角。另外,出于安全考虑,我们会暗中加强‘静庐’和‘青木园’周边的警戒。”
“可以。”张启云应下。官方力量的介入和协作,在当前情况下是必要的。
结束通话,张启云毫无睡意。他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,望着庭院中在夜色下更显幽静的草木。城市的霓虹在远方勾勒出模糊的光晕,看似繁华安宁的表象下,却涌动着如此诡异黑暗的潜流。
他重新回到案前,拿起那几份案件简报,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描述。尤其是案件C中,女店主全身皮肤布满的“古老文字般皲裂”,以及案件D中那根“悬浮的黑色绳索”。这些细节,在他融合了“五行衍天术”和“五行轮”碎片知识后的认知里,指向性更强了。
“像是某种……抽取生机或魂魄的邪术痕迹……还有禁锢灵体的手段……”张启云眉头紧锁。如果真是这样,施法者的道行和残忍程度,恐怕不低。而且,能跨市作案,手法虽有相似却又有变化,可能不是单人作案,而是一个有一定组织性的团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