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壮汉抬着一块门板冲进学堂。门板上躺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面色金纸,牙关紧咬,身体不时剧烈抽搐一下,嘴角溢出白沫。
“是赵石匠!刚才还好好的,在凿石头,突然就栽倒了!”抬人的汉子急声道。
张启云一步跨到近前,手指已搭上赵石匠颈侧脉搏。脉象乱如麻绳,时有时无,更有一股阴寒邪气盘踞心脉,极其凶险。这不是寻常急症!
他双眸微凝,一点灵光自眼底闪过,玄术“观气”之法悄然运转。只见赵石匠印堂处,一团黑中透红、带着锐金气息的秽气纠缠不去,隐隐与地脉某处衰败凶戾之气相连。
“他不是得病,”张启云沉声道,语速快而清晰,“是冲撞了地下的‘金石煞’,又被多年积劳引发的旧伤邪风里应外合,煞气攻心!”
周围村民听得似懂非懂,但“煞气”、“攻心”这些词让他们感到了更大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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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…能救吗?”老周声音发颤。
张启云不再多言。救人如救火。他并指如剑,灵力灌注指尖,飞快地点在赵石匠胸口膻中、巨阙等几处大穴,暂时护住心脉。随即取出最长的一根银针,针尖在油灯火苗上迅速一撩,不见他如何动作,那针已隔着衣服,精准刺入赵石匠心口要穴,针尾急颤,发出低沉嗡鸣。同时,他左手虚按在赵石匠额前,口中吟诵出一段古朴艰涩的音节,右手凌空画符,指尖划过之处,留下淡淡几乎看不见的金色轨迹,没入赵石匠眉心。
这是玄术中的“破煞安神”之法,结合了医道金针渡厄,极为消耗心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张启云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脸色微微发白。周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约莫一刻钟后,赵石匠剧烈的抽搐终于平息,脸色从金纸转为惨白,又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。他喉咙里“咯咯”响了几声,猛地吐出一口带着黑褐色血块的浊气,眼皮颤动,缓缓睁开了。
“醒了!真醒了!”人群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呼。
赵石匠眼神迷茫,虚弱不堪。张启云拔出银针,写下一个方子,交给老周:“按方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连服七日。他之前劳作的地方,近期不要让人靠近。”
老周双手接过药方,像捧着圣旨,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