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的信念之影双剑染血,声音冰冷: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守护,你只是在模仿历代守护者的样子,内心早就被孤独吞噬了。”
这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,刺向每个人最脆弱的地方。星陨的平衡炮差点脱手,冰璃的冰翼微微颤抖,影的双剑握得更紧,凌烬的鸿蒙剑上,光流出现了一丝紊乱。
信念之影见众人动摇,突然发动攻击——凌烬的影用出了一模一样的混沌剑法,星陨的影打出了螺旋状能量波,冰璃的影凝聚出冰墙,影的影划出交叉光轨,连招式细节都分毫不差。
更可怕的是,信念之影击中他们时,会窃取一部分力量:星陨发梢的小闪电黯淡了几分,冰璃的冰翼失去了些许光泽,影的双剑光流减弱,凌烬手背上的混沌图腾甚至变得有些模糊。
“它们在吸收我们的信念之力!”凌烬强行稳住心神,鸿蒙剑插入混沌石地面,四色光流顺着地面蔓延,“越是动摇,它们越强!”
星陨被自己的影逼得连连后退,对方的平衡炮威力竟比他还强三分:“这玩意儿怎么比我还懂我?”他突然想起冰璃说的“相信即现实”,索性不再防御,对着信念之影大喊,“我就是喜欢打架!但我打架是为了保护伙伴!你学得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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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星陨的信念之影突然停滞,炮口的光流开始紊乱——原来它只能模仿力量,却模仿不了“为伙伴而战”的信念。星陨抓住机会,一炮将其轰散:“搞定!”
冰璃看着自己的信念之影,突然笑了:“父亲说过,迷茫是寻找真相的必经之路。我或许现在查不清,但我会一直查下去,这才是守护者的样子。”她的冰翼重新绽放出光芒,冰息化作冰箭,精准刺穿信念之影的核心。
影的双剑与自己的信念之影碰撞,光刃四溅:“孤独不是弱点,是守护的代价。我从未模仿谁,我只是在走自己的路。”他的剑招变得更加凌厉,信念之影在光刃中渐渐消散。
凌烬看着自己的信念之影,想起母亲临终的眼神,想起伙伴们的信任,想起历代守护者的牺牲:“你说得对,我或许是棋子,但我愿意做这颗守护平衡的棋子。我父亲的路我管不了,但我的路,我自己走!”
他的鸿蒙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四色光流交织成混沌图腾的形状,信念之影接触到光流的瞬间,发出刺耳的尖叫,黑色的光流被净化成金色,融入凌烬的体内——被窃取的力量不仅回来了,还多了一丝更纯粹的信念之力。
所有信念之影消散后,迷雾突然散开,露出一座由混沌石搭建的祭坛,祭坛中央,一根刻满鳞片纹的长杖悬浮在半空中,杖头镶嵌的蓝色晶石,与鸿蒙剑上的鳞片纹路完全吻合——正是混沌长杖。
凌烬走到祭坛前,伸手握住混沌长杖,杖身突然爆发出强光,与鸿蒙剑共鸣,四色光流顺着长杖蔓延,在祭坛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混沌图腾。
光流中,混沌之母的影像清晰地浮现,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子,面容与凌烬有七分相似——正是他的父亲,凌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