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司云书看向窗边那道安静得几乎融入背景的身影,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大堂哥肯定是为了司家的颜面。
我都看不上宋衣酒,他虽然生了怪病,可骨子里还是那个孤高清傲的性子,肯定也看不上她。
无非是场面上过得去罢了。”
沈骞之听着这些越发离谱的揣测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不是,你们说话也太……我觉得宋衣酒其实也就是有些娇蛮,本性不坏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沈瞧俏怒瞪向自己哥哥:“哥,你怎么能为宋衣酒说话?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她吗?”
沈骞之好脾气地解释:“可她现在毕竟是大表哥明媒正娶的妻子,于情于理,我们都应该给予基本的尊重。”
“尊重?”司景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,“尊重什么?她是靠坑蒙拐骗、道德绑架才嫁给我哥的。等我揭穿她的真面目,我爸妈、我哥,肯定会把她撵出家门。”
沈瞧俏扬起下巴,一脸骄纵:“尊重她,也得看她值不值得尊重。
就她那个不上台面的,是大表哥的妻子又怎样?她现在还不敢下来,我看啊,肯定是准备的礼不能看,不敢下来献丑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周围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。
交谈声低了下去,许多道目光,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楼梯方向。
沈瞧俏奇怪地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。
然后,她也愣住了。
楼梯上,一道纤细袅娜的身影正款款而下。
来人穿着一身白底泛着淡青瓷光泽的丝绸旗袍,旗袍剪裁精妙,妥帖地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段。
裙摆开衩恰到好处,行走间,隐约可见笔直白皙的小腿线条。
她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白色细高跟,绑带衬得足踝精致玲珑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发式。
亚麻色的长卷发被一支通体润泽的青玉簪松松挽起,在脑后绾成一个优雅又不失随性的发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