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婶,你带人用圣树纤维编‘集水袋’——把纤维泡在盐水里晒干,能吸空气中的湿气。”
“张姐,你和阿依古丽去沙枣林,把沙枣核埋在菜畦边,核缝能存住雨水。”
“小满,你带孩子们用蚌壳接露水,天亮前挂在圣树杈上,露水会顺着壳边流进瓦罐。”
女人们立刻行动。王婶的手指翻飞,圣树纤维在她手里变成细密的网;张姐的沙铲挖开干硬的土,沙枣核埋进去时,竟带着一丝湿润的甜;小满踮着脚挂蚌壳,晨光里她的影子小小的,却挺得笔直。
火沙暴里的“绿伞”
第三日,火沙暴来了。
热风卷着火苗扑向基地,围墙边的沙棘丛瞬间焦黑。林怡希抄起圣树纤维斗篷冲出去,把刚编好的集水袋往圣树上一挂——纤维遇热收缩,竟挤出细密的水珠,滴进树根下的陶盆。
“快!把沙枣核盆搬到地窖!”她喊着,却被热浪逼退。
王婶突然拽着她往菜畦跑:“傻丫头!沙枣核能吸火气!”
原来张姐早把沙枣核埋在菜畦四周,此刻核壳被火烤得开裂,竟渗出乳白色的汁液——那是沙枣树存的“抗旱露”,汁液渗进土里,焦黑的沙地竟泛起一丝绿意。
“这是……沙枣树在‘出汗’救自己!”小满惊呼着捧起汁液,凉丝丝的,带着沙枣的甜。
暗河的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