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怡希抓起U盘和光谱分析仪的数据线,跟着周延冲向紧急出口。就在他们即将到达楼梯间时,设备间的天花板突然喷洒出白色雾气——是某种快速作用的麻醉气体!
趴下!周延一把拉过林怡希,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滤毒面罩扣在她脸上。他自己却只戴了一个简易口罩,剧烈咳嗽起来。
林怡希挣扎着站起来,扶着周延向楼梯间移动。转角处,她看见一个黑影迅速闪过,手里拿着类似注射器的装置。
他们来了......周延低声说,声音因咳嗽而断续,不是普通人,是清理者
两人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,林怡希感觉后背一阵刺痛,但她顾不上疼痛,搀扶着周延一路狂奔到地下车库。周延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小型干扰器,激活后车库的监控摄像头立即出现雪花屏。
你的公寓不安全了。周延喘息着说,他们现在知道你发现了什么。
你知道那是什么病毒吗?林怡希追问,为什么是4℃?为什么是我的冰箱?
周延启动一辆黑色轿车,迅速驶出车库:不是你的冰箱,是4℃环境本身——它是某些实验菌株的最佳休眠温度。而你的冰箱...恰好成为了它们的诺亚方舟他看了林怡希一眼,至于病毒是什么,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,我会全部告诉你。但现在,我们得先离开这里。
车子驶出小区时,林怡希透过后窗看到两辆黑色SUV疾驰而出,车顶闪烁的警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——但那不是警方的频闪模式,而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红蓝色交替。
他们是谁?她问道,手指紧紧攥着那瓶淡蓝色荧光标记剂。
那些不想让真相大白的人。周延简短地回答,同时递给她一个信封,这是你母亲十年前的研究笔记复印件,她把我当作联系人,以防万一。
林怡希接过信封,心跳如雷。车窗外,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,但对她而言,整个世界已经天翻地覆。
4℃......她轻声重复着这个数字,看着手中母亲的笔记,终于明白了噩梦的源头——那不仅仅是一个温度,而是一个被刻意隐藏了十年的秘密,一个关乎无数人生命的真相。
冷藏柜的压缩机在后备箱中发出轻微的嗡鸣,像是在倒数着某种灾难的到来。而林怡希,这位普通的都市白领,已经不知不觉地站在了风暴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