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放在茶几上。照片上是林怡希的母亲，站在某个实验室里，背景是一排标有温度标记的冷藏柜。我认识你母亲，林医生。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或者说，我曾经认识。

林怡希的呼吸停滞了。母亲去世已经十年，除了几位老同事，几乎没人记得她曾经是生物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。你...认识我母亲？

十年前，我们一起参与过一个项目。周延的目光变得深远，冰霜，研究极端环境下生物样本的保存技术。你母亲是项目负责人之一，负责低温稳定性测试。

我不明白。林怡希摇头，我母亲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个项目。

因为她后来退出了。周延拿起照片，指着背景中一个模糊的标志，当她发现这个项目的真正目的后，就试图阻止它。但不幸的是......他欲言又止。

不幸的是什么？林怡希追问。

周延叹了口气：项目继续进行了，而你母亲在一场中去世了。官方说法是医疗事故，但我们都清楚那不是意外。

林怡希的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将零散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。母亲生前最后几个月确实反常地忙碌，经常深夜回家，有时还会接到加密电话后匆匆出门。她曾经无意中听到母亲和父亲的争吵，提到不能让项目继续之类的话。

所以你今天来，是为了告诉我这些？林怡希声音颤抖。

周延摇头，我今天来，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，与你母亲的警告有关。他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设备，递给林怡希，这是生物危害探测器，我建议你从今晚开始监测室内空气质量。

林怡希接过设备，上面显示着一系列复杂的参数和图表。这是什么意思？

简单来说，它能检测空气中的生物威胁。周延解释道，我怀疑有人在小区里释放了某种经过基因改造的病原体，而它的最佳存活温度...恰好是4℃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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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怡希感到一阵眩晕，不得不扶住沙发背：你是说...我梦里的，是真的？

比你想象的更严重。周延的表情变得严肃，而你冰箱里保持的4℃恒温，可能无意中创造了一个完美的保存环境——对某些东西来说。

就在这时，林怡希放在空调出风口下的柠檬水杯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——液体颜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，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。

这不可能......她喃喃自语，迅速拿起杯子，我放了检测试剂在这里，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有反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