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应声而开,李德全走了进来,躬身道: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取朕的那套东珠朝珠和一对和田玉如意来,赏赐给雍亲王。”康熙吩咐道。
“是,奴才遵旨!”李德全连忙应声,转身快步退了出去。
胤禛心里一惊,连忙躬身推辞道:“父皇,万万不可!儿臣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,不敢接受如此厚重的赏赐。还请父皇收回成命!”东珠朝珠和和田玉如意都是极为珍贵的宝物,寻常皇子都难得一见,父皇竟然如此重赏他,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。”康熙摆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是朕对你的赏赐,也是朕对你的认可。你就安心收下吧。日后更要好好办事,别让朕失望。”
“是,儿臣谢父皇赏赐!”胤禛不敢再推辞,连忙躬身道谢。他知道,父皇的这份赏赐,不仅是对他的认可,也是在向朝野上下表明,他依旧是父皇信任和重用的皇子。这份赏赐,对他而言,意义非凡。
很快,李德全就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了进来,将锦盒递到了胤禛面前。胤禛双手接过锦盒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,能感觉到锦盒的分量,也能感觉到父皇对他的信任和期望。
“好了,赏赐也给你了,该叮嘱的也叮嘱你了。”康熙靠在龙椅上,语气疲惫了些许,“你下去吧。好好准备一下吏治整顿的事,明日就可以正式着手推进了。”
“是,儿臣遵旨。儿臣告退!”胤禛再次躬身行礼,捧着锦盒,转身缓缓退出了养心殿。
走出养心殿,阳光正好,暖暖地洒在身上,却让胤禛心里生出了几分沉甸甸的感觉。父皇的敲打还在耳边回响,那份厚重的赏赐,既是认可,也是压力。他知道,自己以后的路,只会更加艰难。不仅要应对朝堂上的明枪暗箭,还要时刻恪守本分,不能有丝毫差错,否则一旦触怒父皇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锦盒,轻轻叹了口气。罢了,不管前路如何艰难,他都要坚持走下去。为了自己的抱负,为了陆清漪的付出,也为了不辜负父皇的信任。
回到雍亲王府,陆清漪早已在府门口等候。见他回来,连忙迎了上去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锦盒上,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四爷,您回来了!皇上召见您,可是有什么要事?这锦盒里是什么?”
胤禛笑着走上前,握住她的手,将锦盒递到她面前:“没什么大事,父皇只是特意召见我,叮嘱了我几句吏治整顿的事,还赏赐了我一套东珠朝珠和一对和田玉如意。”
“什么?”陆清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“皇上竟然赏赐了您这么贵重的东西?这可是极大的荣耀啊!”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,只见里面的东珠朝珠颗颗饱满圆润,色泽光亮;和田玉如意质地温润,雕工精美,一看就知道是稀世珍宝。
“是啊,确实是极大的荣耀。”胤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父皇之所以如此重赏我,也是在向朝野上下表明,他依旧信任和重用我。只是这份信任和荣耀,也让我多了几分压力。”
他将养心殿里康熙敲打他的话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清漪。陆清漪听完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:“皇上说得对,权力确实是一把双刃剑。四爷,您以后行事,一定要更加谨慎。凡事多留个心眼,别让有心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胤禛点了点头,“我会牢记父皇的教诲和你的叮嘱,绝不会恃宠而骄,定会恪守臣子本分。”
夫妻俩走进正厅,胤禛将锦盒交给下人妥善保管。陆清漪为他倒了一杯热茶,递到他面前:“四爷,您刚回来,先喝杯茶歇歇。吏治整顿的事虽然紧急,但也不用急于一时,先好好规划一下,再着手推进也不迟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胤禛喝了一口热茶,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,让他疲惫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,“明日我就召集相关官员,开个会议,商议一下吏治整顿的具体方案。争取尽快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,推进这项工作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陆清漪,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:“清漪,有件事,我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四爷,您说。”陆清漪道。
“以后我要忙于京畿防务和吏治整顿两件大事,怕是没太多精力打理府里的内务。”胤禛缓缓开口道,“府里的管家虽然也能打理一些琐事,但终究不如你细心周全。我想,把府里的所有内务,都交由你全权打理,不再委派其他管家干预。你看如何?”
陆清漪心里一惊,有些犹豫地说道:“四爷,这恐怕不太好吧?府里的内务繁杂,我怕我难以胜任。而且,让我全权打理内务,怕是会引起府里其他人的不满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。”胤禛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,“你在府里打理琐事也有些时日了,做事细心周到,府里的下人都很信服你。而且,你是我的福晋,打理府里的内务,也是理所应当的事。至于其他人的不满,你不用理会,有我在,没人敢为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