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刘教授就亲自开车来接林凡,态度恭敬得像个小学生。
苏晴本来想派保镖跟着,被林凡拒绝了,说人多碍事。
车子驶向天海市人民医院。
路上,刘教授一边开车,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林凡介绍情况:林神医,那个小女孩叫朵朵,才七岁,非常可爱懂事,可惜......唉,她这病来得莫名其妙,全身器官功能持续缓慢衰退。
我们用了所有先进设备检查,连基因测序都做了,就是查不出病因。各种治疗方案都试遍了,效果甚微,现在全靠仪器维持生命......
林凡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流,随口应道:哦,查不出病因就对了。
啊?为什么?刘教授一愣。
说明不是你们西医认知范围内的毛病呗。林凡打了个哈欠,可能是中了某种罕见的毒,或者......冲撞了什么阴煞之气,也可能是某种先天体质缺陷被激发了。
阴煞之气?刘教授听得云里雾里,这又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。
到了医院,刘教授领着林凡直奔ICU重症监护室。
刚走到ICU外的走廊,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和一个男人的低声安慰。
只见一对穿着朴素、面容憔悴的中年夫妻正守在ICU门口,女人趴在男人肩上低声啜泣,男人眼圈通红,紧紧握着妻子的手,脸上写满了绝望。
朵朵爸妈,刘教授低声对林凡介绍,都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,为了给孩子治病,家底早就掏空了,还借了不少债......唉。
看到刘教授过来,夫妻俩像是看到了希望,连忙迎上来。
刘教授!您来了!是不是......是不是有新的专家有办法了?朵朵爸声音沙哑,充满期待。
刘教授连忙侧身,介绍林凡:这位是林凡林神医,我特意请来给朵朵看看的。
夫妻俩看到如此年轻的林凡,愣了一下,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间黯淡了不少。
他们见过太多白发苍苍的专家都束手无策,这么年轻的医生......能行吗?
但出于礼貌和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,朵朵爸还是挤出笑容,伸出手:林......林医生,您好,麻烦您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