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只好跟着举杯。萧绝拿起酒杯,在鼻下轻轻一晃,随即放下:“太后恕罪,臣今日胃不太舒服,不宜饮酒。”
太后的笑容僵了僵:“是吗?那真是可惜了,这可是哀家珍藏了二十年的佳酿。”
“无妨,让内子代饮便是。”萧绝说着,把沈知意的酒杯也拿走了,“她怀着身子,也不能喝。”
太后:“……”
沈知意差点笑出声,赶紧低头装咳嗽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歌舞上来了。一群舞姬在殿中旋转,水袖翻飞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萧绝却一直盯着殿外的动静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。
突然,一个舞姬旋转着朝主位靠近,水袖一甩——不是冲着太后,是冲着皇上!
“护驾!”萧绝猛地站起来。
几乎同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数十名禁军冲了进来,把大殿团团围住。可他们没去抓那个舞姬,反而把刀剑对准了殿中的大臣们。
皇上脸色煞白: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!”
太后慢慢放下酒杯,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:“皇帝别慌,哀家这是在清君侧呢。”
“清君侧?”皇上看着她,“清谁?”
“自然是这些祸乱朝纲的奸臣。”太后站起来,目光扫过萧绝,“首当其冲,就是咱们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。”
殿里一片哗然。
萧绝倒很平静:“太后娘娘这是何意?”
“何意?”太后冷笑,“你结党营私,把持朝政,残害忠良——哦对了,你还娶了个前朝余孽,林镇北的女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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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挑眉:“太后娘娘,我爹的案子不是已经平反了吗?您这是质疑皇上的旨意?”
“平反?”太后嗤笑,“那是你们夫妻俩串通一气,蒙蔽圣听!”
“证据呢?”萧绝问。
“证据?”太后拍了拍手。
殿外又进来几个人,押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。沈知意定睛一看,愣住了——是她爹当年的副将,陈老将军!
“陈将军,说吧。”太后说,“当年林镇北是怎么通敌的?”
陈老将军抬起头,老泪纵横:“是……是林将军他……他和北狄勾结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沈知意气得站起来,“陈伯伯,我爹当年对你恩重如山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郡主,对不住……”陈老将军哭着说,“他们抓了我孙子……我没办法啊……”
太后得意地看着萧绝:“怎么样,摄政王?人证在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萧绝叹了口气:“太后娘娘,您为了今天,真是费了不少心思。”
“当然。”太后眼神阴冷,“从你十六岁当上摄政王那天起,哀家就等着这一天了。先帝糊涂,把江山交给一个毛头小子,哀家今天就要拨乱反正!”
“拨乱反正?”萧绝笑了,“您是指让怀化王即位?”
太后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”
“怀化王现在应该在京郊大营吧?”萧绝慢悠悠地说,“带着五千私兵,等着宫里信号,好冲进来‘勤王’?”
太后终于慌了:“你怎么知道?!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萧绝说,“您真以为,您这些年那些小动作,我一点都没察觉?”
他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