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更大了,吹得满树红叶纷纷扬扬地落下。沈知意在红叶中起舞,红裙与红叶几乎融为一体,美得惊心动魄。
萧绝看得痴了。
他见过很多舞。宫宴上的,王府里的,边关庆功时的。但没有一支舞像现在这样,让他移不开眼。
不是技艺有多高超,不是动作有多复杂。
是跳舞的人。
是沈知意。
是那个平时娇气爱闹,但此刻在红叶中翩然起舞,美得不似凡人的沈知意。
萧绝忽然觉得,什么江山万里,什么权倾朝野,都不及此刻她裙摆飞扬的一个瞬间。
舞跳完了,沈知意停下来,有点喘,脸上红扑扑的,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。她看向萧绝:“怎么样?还行吗?”
萧绝没说话,只是走过去,伸手把她头发上的一片红叶拿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沈知意问,“跳得不好?”
“好。”萧绝说,“特别好。”
“真的?”沈知意眼睛亮了。
“嗯。”萧绝点头,很认真地说,“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看的舞。”
沈知意笑了:“你就会哄我开心。”
“不是哄你。”萧绝说,“是真的。”
沈知意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心里甜滋滋的。她拉起他的手:“那以后我经常跳给你看?”
“好。”萧绝说,“只跳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“小气。”沈知意笑,“不过……行吧,就跳给你一个人看。”
两人又在枫林里待了一会儿。沈知意捡了很多红叶,说要拿回去做书签。萧绝帮她捡,专挑那些形状完整、颜色鲜艳的。
“这片好。”沈知意指着一片特别红的,“形状像心。”
萧绝捡起来递给她:“那就这片。”
“这片也好。”沈知意又指另一片,“像小手掌。”
萧绝又捡。
捡到最后,沈知意怀里抱了一大捧红叶,都快拿不下了。萧绝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,给她当包袱用。
“回去让云苓帮我处理一下。”沈知意说,“晒干了夹在书里,能保存好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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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萧绝点头,一手提着包红叶的衣裳,一手牵着她。
往回走的路上,沈知意还在兴奋:“萧绝,你说我刚刚跳的那段,要是配上琴就更好了。”
沈知意接着说,“不过跳的时候不能弹啊,下次你可以给我弹琴伴奏。”
萧绝挑眉:“你让我给你弹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