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船猛地晃了一下——是萧绝站起来去扶她。
这下可好,两人都站着,小船左摇右摆,眼看着就要翻了。
“哎哟!”沈知意惊叫一声,赶紧抓住萧绝的胳膊。
萧绝一手搂住她的腰,一手试图稳住船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扑通——”
两人一起掉进了水里。
湖水不深,大概到胸口的位置。萧绝第一时间把沈知意托出水面:“没事吧?”
沈知意抹了把脸上的水,看着同样浑身湿透的萧绝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萧绝被她笑得莫名其妙:“笑什么?”
“笑咱们俩啊!”沈知意笑得停不下来,“你看看,像不像两只落汤鸡?”
萧绝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,头发还在往下滴水。再看看沈知意——她也没好到哪儿去,发髻都散了,几缕湿发贴在脸上,样子滑稽得很。
他也忍不住笑了。
岸上的云苓和侍卫听到动静,赶紧划了条船过来。看到水里笑作一团的两人,云苓都愣住了:“王、王爷,郡主,你们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沈知意还在笑,“拉我们上去。”
上了救援的船,两人都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。沈知意的裙摆还在往下滴水,萧绝的靴子里也灌满了水。
船家划着空船跟在后面,一脸苦相:“客官,那船……”
“赔你。”萧绝说得很干脆,“连船带桨,双倍。”
船家立刻不苦了:“多谢客官!多谢客官!”
回到岸上,云苓赶紧拿来了备用的披风给两人裹上。四月的天虽然暖和,但浑身湿透还是有点凉。
“先回府吧?”云苓问。
“等等。”沈知意说,“来都来了,就这么回去多亏啊。”
萧绝看着她:“你还想干嘛?”
“莲蓬还没摘到呢。”沈知意眼巴巴地看着湖里。
萧绝无奈:“都这样了还惦记莲蓬?”
“就摘一个,一个就行。”沈知意拉着他的袖子,“不然白掉水里了。”
萧绝拿她没办法,对侍卫说:“去,摘几个莲蓬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