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这时候开口了,声音懒洋洋的:“既然郡主说过去了,那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沈丞相:“以后丞相府和郡主府,该有的礼数要有,不该有的来往,就不必了。”
这话等于把话说死了:以后就是普通亲戚关系,别指望再攀扯什么。
沈丞相连连点头:“是,是,下官明白。”
王氏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被沈丞相一个眼神瞪回去了。
沈知意看着这场面,忽然觉得有点无聊。她站起来:“父亲要是没别的事,就请回吧。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这就是送客了。
沈丞相赶紧站起来:“好,好,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王氏和沈如玉也跟着站起来,行了礼,跟着沈丞相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沈如玉忽然回头,小声说了一句:“姐姐……对不起。”
沈知意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:“嗯。”
等人走了,沈知意才重新坐下,长长地出了口气:“累死了。”
萧绝笑了:“这就累了?”
“心累。”沈知意托着下巴,“你说他们图什么呢?早干嘛去了?现在知道我是郡主了,跑来请罪,我要是不原谅,倒显得我小气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原谅了?”萧绝问。
“不然呢?”沈知意耸肩,“跟她们计较,我都嫌掉价。反正以后也没什么往来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萧绝点点头:“想得开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沈知意站起来,“走,陪我喂鹦鹉去,刚才教它说‘郡主吉祥’还没教会呢。”
两人往后院走。路上,萧绝忽然问:“你真不恨她们?”
“恨?”沈知意想了想,“以前可能有点吧,特别是她们逼我替嫁那会儿。但现在……真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小主,
她转头看他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现在过得特别好。”沈知意笑着说,“有你,有王府,有郡主封号,什么都不缺。跟她们计较,就像……就像你走在路上被石头绊了一下,你会恨那块石头吗?最多踢开就是了。”
萧绝被她这个比喻逗笑了: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那是。”沈知意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也不看看是谁夫人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到后院,继续教鹦鹉说话。
而丞相府那边,回家的马车上,气氛就压抑多了。
王氏一直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沈如玉也蔫蔫的。
沈丞相叹了口气,开口:“以后,别去打搅郡主了。”
王氏小声说:“可是……她现在是郡主,要是能多走动走动,对如玉的婚事……”
“你还想着这个!”沈丞相难得发火了,“你看看你们以前做的那些事!现在人家不计较就不错了,还想攀关系?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