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见见他们吗?”沈知意问。
萧绝看了她一眼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问问话呗。”沈知意说,“好歹我也在丞相府待了十几年,那些人长什么样、叫什么名字,我总还记得吧?万一他们说的是假话呢?”
萧绝想了想,点头:“行,我让长风去安排。”
第二天,长风就把那几个“人证”的背景查清楚了。一共三个人,两个是以前沈知意院子里的粗使丫鬟,一个是厨房的帮工,都是五六年前就被发卖出去的。
沈知意看了看名单,对萧绝说:“我想见见那个叫春杏的。”
“为什么是她?”萧绝问。
“因为她在我院子里待的时间最长。”沈知意说,“而且我记得,她是因为偷了我娘留给我的金镯子才被发卖的。这种人,最容易收买。”
萧绝点点头,让长风去安排。
第三天下午,那个叫春杏的妇人被悄悄带到了王府后门的一处偏院。她看起来三十多岁,穿得还算整齐,但眼神躲闪,一看就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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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坐在椅子上,看着站在面前的春杏,笑了笑:“春杏,好久不见。”
春杏吓了一跳,抬头看了沈知意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:“王、王妃……”
“还记得我?”沈知意问。
“记、记得……”春杏声音发抖。
“记得就好。”沈知意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“听说,你在外面跟人说,我出嫁前病得路都走不了,饭都要人喂,是真的吗?”
春杏扑通一声跪下了:“王妃饶命!奴婢、奴婢也是没办法啊!”
“哦?”沈知意放下茶杯,“谁逼你了?”
“是、是怀化王府的人……”春杏哭着说,“他们抓了奴婢的儿子,说如果奴婢不照他们说的做,就、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”
“就把奴婢的儿子卖到矿上去……”春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奴婢就这么一个儿子,实在没办法啊王妃!”
沈知意和萧绝对视一眼。萧绝开口:“他们让你说什么?”
“就让奴婢说……说王妃以前病得特别重,连院子都出不了,还、还说王妃有时候会胡言乱语,说些听不懂的话……”春杏一边哭一边说,“奴婢知道错了,求王爷、王妃饶命!”
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除了你,还有谁?”
“还、还有秋菊和厨房的李婆子……”春杏说,“她们也是被逼的,家里人都被拿捏住了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沈知意摆摆手,“你先下去吧,这几日就待在王府,哪儿也别去。”
春杏千恩万谢地退下了。
等人走了,沈知意才看向萧绝:“你怎么看?”
“怀化王急了。”萧绝说,“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沈知意问,“就算我们知道他们是诬陷,但朝堂上那些人不知道啊。怀化王既然敢把这事儿捅出来,肯定还有后招。”
“他想查,就让他查。”萧绝冷笑,“本王倒要看看,他能查出什么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沈知意有点担心,“万一他真的找到什么‘证据’呢?”
萧绝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