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她不愿意说,他就不逼她。
谁还没点小秘密呢?
只要她人好好的,还在他身边,对他撒娇,对他笑,其他的……似乎也没那么重要。
而且……
萧绝的目光再次落在沈知意安静的睡颜上,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厚兴趣。
他的王妃,好像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,也……神秘得多。
她真的只是丞相府那个体弱多病、默默无闻的嫡女吗?
一个深闺女子,从哪里学来这样的本事?那位“白胡子老爷爷”真的存在吗?如果存在,又是什么人?
她平日里那些娇气的举动,有多少是真,多少是假?是真的身体不适,还是……只是一种习惯性的伪装?
一个个疑问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,让萧绝对这个睡得像只小猫似的女人,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娶回家的,可能不是一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,而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,还是一只爪子挺锋利的小狐狸。
这个发现,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安,反而……莫名地有点兴奋?
就像发现了一个埋藏着无数珍宝的秘密洞穴,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点点探索清楚。
“呵……”萧绝忍不住低笑出声,摇了摇头。
想他萧绝,权倾朝野,杀人如麻,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“活阎王”,竟然有一天,会被自己家这个小娇妻弄得心绪不宁,又是震惊又是庆幸又是好奇的。
这要是传出去,怕是没人会信。
“王爷。”帐外传来长风压低的声音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萧绝收敛了神色,恢复了一贯的冷峻:“进来。”
长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看了一眼榻上似乎睡熟的王妃,这才禀报道:“王爷,刺客的身份查清了,是北狄潜进来的死士,一共三人,均已服毒自尽,没留下活口。”
萧绝眼神一冷:“北狄?手伸得够长的。加强行营戒备,再派一队人,把方圆十里给本王篦一遍,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!”
“是!”长风领命,犹豫了一下,又看了一眼榻上的沈知意,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