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一起,天气说凉就凉。摄政王府里早早烧起了地龙,炭盆也摆上了,可沈知意却像是那最娇嫩的花骨朵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“瑟瑟发抖”。
这日傍晚,萧绝从外面回来,带着一身秋夜的凉意。一进主院,就看到沈知意裹着一件雪白的、毛茸茸的狐裘,整个人缩在窗边的软榻里,像只怕冷的小猫。她手里还抱着个小小的鎏金手炉,小脸埋在蓬松的狐毛领子里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望着他,眼神那叫一个可怜兮兮。
“王爷……”她声音细细弱弱的,带着点鼻音,“您回来啦……”
萧绝脱下带着寒气的外袍,走到她身边,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,触手一片微凉。他眉头习惯性地蹙起:“怎么这么凉?地龙烧得这么旺,手炉也抱着,还冷?”
沈知意立刻用力点头,把冰凉的小手从狐裘里伸出来,抓住他温热的大手,贴在自己脸上,委委屈屈地抱怨:“就是冷嘛……手脚都冰冰的,捂不热……这狐裘一点都不暖和……”
她说着,还把自己的脚从榻上厚厚的绒毯里探出来一点,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。
那触感,果然像冰块一样!
萧绝被她冰得下意识想缩回腿,但看着她那副“全世界就我最可怜”的小模样,到底还是忍住了。他抿了抿唇,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嫌弃:“娇气!”
话是这么说,他却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,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包裹住,轻轻揉搓着,试图给她一点暖意。
沈知意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,舒服地眯了眯眼,像只被顺毛的猫。但她显然不满足于此。她抬起眼,眼巴巴地望着他,小声提出“非分”之想:
“王爷……您身上……好像很暖和呀……”
萧绝:“……”
他看着她那暗示意味十足的眼神,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。这麻烦精……又想干什么?
沈知意见他不说话,瘪了瘪嘴,眼眶又开始泛红,声音带着颤音:“意儿真的好冷嘛……抱着手炉都不管用……要是……要是能有个更暖和的东西抱着就好了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那种渴望又怯生生的眼神,瞟着萧绝宽阔温暖的胸膛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