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了。”
“是!”
长风二话不说,带着侍卫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的刘晟提溜起来,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王爷!王爷饶命啊!我知道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刘晟杀猪般嚎叫起来。
萧绝充耳不闻,转身就走。长风拎着不断挣扎嚎叫的刘晟,跟在后面。
一行人就这么招摇过市,在无数路人惊恐又好奇的目光中,径直回到了摄政王府。
萧绝没去别处,直接带着人去了主院。
沈知意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手里拿着一本游记,旁边小几上放着点心和花茶,看起来悠闲又惬意。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就看到萧绝一脸寒霜地走进来,后面长风还拎着个被捆成粽子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年轻男子。
“王爷?这是……”沈知意放下书,站起身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“不安”。
萧绝走到她面前,指了指被长风丢在地上、蜷缩成一团的刘晟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夫人,永昌侯家的小世子,嘴欠。给你绑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在沈知意和周围所有下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:
“拿去,当毽子踢着玩吧。”
当毽子……踢着玩?!
全场死寂!
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!
把一个大活人,还是侯府世子,当毽子踢?!这……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骇人听闻!
地上的刘晟听到这话,吓得白眼一翻,差点直接晕过去!
沈知意也愣住了,她看着地上那滩烂泥似的刘晟,又看看一脸“本王很认真”的萧绝,心里简直哭笑不得!
这家伙……护短也护得太简单粗暴了吧?!虽然……她心里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?
但她面上可不能表现出来。她立刻蹙起秀眉,走到萧绝身边,轻轻拉住他的衣袖,声音软软地,带着恳求:
“王爷!您这是做什么呀!快把人放了!这……这成何体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