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?!
他几步跨过去,绕到她面前,蹲下身,急切地看向她的脸。
只见沈知意眼圈红红的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、晶莹的泪珠,要掉不掉,鼻尖也微微泛着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、我见犹怜的模样。她手里那方绣着兰草的帕子,已经被泪水濡湿了一小片。
萧绝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,又酸又疼,还带着点莫名的慌乱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,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,“谁欺负你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沈知意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,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伤心,然后飞快地低下头,用帕子掩住脸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,细弱得像小猫哼哼:
“没……没人欺负我……也……也没有不舒服……”
她越是这样说,萧绝就越是心急如焚!这分明就是有事!
“到底怎么回事?!说!”他语气忍不住加重了些,但更多的是焦灼。
沈知意被他“凶”得肩膀一缩,眼泪掉得更凶了,抽抽噎噎地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听说……听说今天宫里……来了个番邦公主……她……她……”
她说到这儿,像是伤心极了,说不下去了,只是低着头默默垂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