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还没等众人从这枚重磅炸弹中回过神来,萧绝的目光已经再次变得冰冷刺骨。
他松开了沈知意的手,上前半步,将她和整个朝堂的视线隔开了一些。他周身那股属于铁血阎王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,整个麟德殿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好几度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是带着冰碴子,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:
“还有——”
“本王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他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缓缓扫过每一张或惊愕、或畏惧、或心虚的脸。
“本王的人,谁若是再敢动一分歪心思,伸一根手指头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,带着嗜血的意味。
“伤她者——”
“虽远必诛!”
“诛其满门!鸡犬不留!”
最后八个字,如同惊雷炸响,在整个麟德殿轰然回荡!
所有人都被这毫不掩饰的、霸道至极的杀意震慑住了,一个个脸色发白,噤若寒蝉。就连珠帘后的太后,放在扶手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
这……这已经不是护短了!这是明晃晃的宣告所有权和逆鳞!谁敢碰他的王妃,他就敢跟谁玩命!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!
沈知意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高大挺拔、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背影,听着他那句“虽远必诛”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酸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她悄悄伸出手,轻轻拽住了他身后蟒袍的衣角。
萧绝感受到了那细微的力道,他没有回头,但紧绷的下颌线条,似乎微不可查地柔和了一丝丝。
大殿之内,一片死寂。
只有某个低着头、拽着夫君衣角的小王妃,在心里偷偷地、雀跃地欢呼了一声。
哇!
夫君帅呆了!
那顶珍珠冠……她决定少惦记一天!
就一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