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原本还在嬉笑吵闹的地痞,声音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骤然切断!
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了!那眼神太可怕了,比他们见过最凶的衙役、最狠的打手都要可怕千百倍!那是一种真正见过血、手握生杀大权的人,才会有的眼神!
“咕咚……”为首那个想扒轿帘的地痞,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其他几个也好不到哪里去,个个面如土色,抖如筛糠,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别提什么污言秽语了。
然而,这还没完。
几乎就在萧绝眼神扫过的同时,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几个地痞身后。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!
“咔嚓!”
“啊——!”
“我的胳膊!”
“饶命!好汉饶命啊!”
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和杀猪般的惨叫声骤然响起!
众人甚至没看清那些黑影是怎么动作的,只见那几个地痞就像是被狂风卷起的破布娃娃,瞬间被撂倒在地,一个个以各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胳膊腿显然是被卸掉了关节,疼得他们满地打滚,哭爹喊娘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恐惧和痛苦。
整个过程,快得只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等周围零星的路人反应过来,惊恐地望过来时,那几个黑影已经如同出现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再次隐匿到了暗处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只剩下地上那几个哀嚎打滚的地痞,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萧绝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。他调转马头,来到轿子旁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对着里面明显被吓到的沈知意问道:“吓着了?”
沈知意还沉浸在刚才那迅雷不及掩耳的变故中,心脏怦怦直跳。她看着轿子外那个依旧面无表情、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男人,再看看地上那几个惨不忍睹的地痞,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又赶紧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:“有……有一点……”
萧绝看着她那副可怜样,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,觉得这女人胆子真是比兔子还小。他没再多说,只对着抬轿的侍卫挥了挥手:“走吧。”
侍卫们立刻抬起轿子,绕过地上那几个还在哀嚎的家伙,继续前行。那个扛着巨大糖人靶子的侍卫,还特意从那几个地痞身上跨了过去,表情依旧是一言难尽的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