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有些粗鲁地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,眼神晦暗不明。
不过是个称呼……
不过是个女人……
他萧绝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怎么会因为一声称呼就……
可是……
他下意识地抬手,摸了摸自己那已经恢复正常温度、却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异样感觉的耳根。
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最后,他几乎是带着点赌气的成分,对着空荡荡的校场,低吼了一句:
“麻烦精!”
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,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,一丝无可奈何的……认命感。
看来,他想彻底冷静下来,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。
这个认知,让萧绝更加懊恼。他阴沉着脸,转身离开校场,决定去找点更棘手、更需要全神贯注的政务来处理,比如……去抄几个贪官的家?也许只有那种血淋淋的场面,才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个能轻易搅乱他一池静水的小女人。
对,就这么办!
萧绝脚下生风,朝着书房走去,背影决绝,仿佛要去进行一场伟大的战斗。
只是那略微有些凌乱的步伐,还是暴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