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箱子的价值,简直无法估量!
萧绝看都没看那些足以让任何女人尖叫的珍贵料子,只随手拿起一匹月白色的软烟罗,触手冰凉丝滑,他直接塞到还没回过神来的周裁缝手里,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,带着点不容置疑:
“用这些。挑最软最滑的给她做。省得她又嚷嚷磨破了皮。”
周裁缝抱着那匹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软烟罗,手都在发抖,连声应道:“是!是!老朽明白!一定用最好的手艺,绝不让料子磨损娘娘的肌肤!”
沈知意也似乎被这大手笔惊到了,她看着那一箱子流光溢彩的布料,眼睛眨了眨,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,苍白的脸上居然因为惊讶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血色。
她抬起头,看向萧绝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受宠若惊和一点点不安:“王、王爷……这……这些太贵重了……妾身用这些,是不是太……太奢侈了……”
萧绝看着她那副又想占便宜又怕挨说的小模样,心里哼了一声,嘴上却硬邦邦地:“给你就用!本王库里多得是,放着也是落灰。”
说完,他像是完成了一件多么不耐烦的任务,一刻也不想多待,转身就走。只是走到门口时,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,留下最后一句:
“做好了赶紧换上,别整天病病歪歪的,看着就……麻烦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消失在门外。
屋子里,周裁缝还抱着那匹软烟罗,激动得老脸泛红,对着沈知意连连保证:“王妃娘娘放心,老朽一定竭尽全力!”
云苓也看着那一箱子宝贝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沈知意轻轻抚摸着身边一匹霞光色的云锦,那细腻丝滑的触感,确实不是普通杭绸能比的。
她垂下眼睫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嗯,嫌她麻烦?
那这一箱子“麻烦”的布料,她可就……却之不恭了。